頭。唉,世子都把他們家小廝打出後遺症了!這麽美的少年,怎麽下得去手!
清早醒來,紀真起床。
木樨說:“少爺,小佛堂已經收拾好了。少爺帶來的東西裏有一座小金佛,要不要先擺上?”
紀真說:“先擺上吧,從大覺寺請了新的佛像之後再換。”
木樨去擺佛像。
木槿伺候著紀真用早膳。
紀真看一眼餐桌,沉默片刻,說:“溫起來,我先去誦經祈福,完了再吃飯。”
木槿:“……”
紀真自從養好身體一日三餐都離不開肉,不想吃完大魚大肉去誦經褻瀆佛祖,隻好早起空著肚子的時候先去誦經了,誦完經再吃肉……
紀真對著才下了藕種的小池塘念了一百遍《金剛經》。
然後吃早餐。
再然後繞道捎上小舅子進內院給晉陽侯夫人請安。
出門一趟,雖說隻在大覺寺過了一個晚上,回了家總該去給長輩請個安,禮節問題。
秋紅和秋蘭一人捧著兩節蓮藕跟在後麵。
晉陽侯夫人接了那兩節藕,親手放到小供桌上供了起來。
紀真眨眨眼,對大覺寺那一池子金蓮的超然地位有了更深刻的認識,也對自己在那幾位老和尚麵前得到的優待產生了疑惑。得大覺寺眾位得道高僧的另眼相待,他紀某人何德何能!有問題,下次找師父問問。
紀真把抄好的脈案和藥方給了丈母娘一份,說:“下麵那張單子是我那裏缺的藥材,世子不在家,母親得空的話幫著找一找。調養身體越早越好,阿燦還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有個三兩年就能調養過來,母親不必太擔心。”
薛燦坐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紀真。
紀真手一伸,把人抱了過來,抱坐在腿上,小臉蛋上一揪。
薛燦捂著臉轉頭去看母親,見母親笑吟吟地看著他和二嫂沒說八歲了不能抱什麽的,放下心來,避開腦門上的包包,小腦袋在紀真肩膀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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