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燦悄悄抓住紀真放在身側的手,在手心裏撓了撓,把自己的小手塞了進去。
紀真抓住那隻小爪子,笑了笑。
上輩子十年末世,多少隱世家族不得不出世,為了生存,更是連家裏壓箱底的東西都拿了出來。紀真手上那套內家功夫就是一個隱世家族的不傳之秘,而且是經過秦少將那個殺胚哥哥改良過的,初學者最好不要超過十歲。可惜上輩子他得到那套功法的時候年紀已經大了,戰鬥模式也基本已經定型了,起到的作用不大。而且內家功夫練起來需要的時間很長,十年頂多小成,隻是他死得太早了,就算後來真的有人“神功大成”他也看不到了。
不過現在麽,功法總得有個出處,再沒有誰比他那個喜歡四處雲□□蹤不定的高僧師父更合適的了!
大覺寺,正隨著一群大和尚一起坐禪的高僧慧海突然打了個噴嚏。
慧海:“……”
薛凜還沒到休沐的日子是請了假回來的,能在家裏留一個晚上就不錯了,早飯後不得不收拾收拾回了京郊大營,還帶上了紀真在殿試上做的那篇文章。
白妙山把那篇文章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看一遍就瞪他們家將軍一眼,看一遍就瞪一眼。上屆春闈前三甲的文章他都看過,不如紀三這一篇。白妙山就又狠狠地瞪了連戰報都寫不好的薛牛糞一眼,咬牙切齒的。
薛凜冷眼看著白妙山,說:“我是叫你來拿主意的。”不是叫你咬牙切齒瞪上峰的,以下犯上,想挨軍棍嗎!
白妙山突然幽幽開口:“你說,皇帝賜婚能不能和離?”
薛凜一愣,半晌,搖搖頭:“不會有和離。”紅石堡大戰之後胡人安定了這許多年,近兩年雖說還沒有大的動作,小動作卻越來越多。在找不出能夠取代薛家的人之前,陛下不會毀了賜婚打薛家的臉。
白妙山說:“兩個結果。一,紀三的名次被壓下,最大可能是探花,壞一點被壓到二甲傳臚,不會更低,差事就不要想了,最多得個閑職做冷板凳被養起來。二,這也是你需要擔心的,狀元,曆史上唯一一個六首。然後會怎樣,不知道。畢竟,盯著你們家的人太多了。”
薛凜沉默許久,說:“我會小心。”
白妙山在薛凜肩膀上拍拍,說:“保重。”
然後歎息著走了出去,走前偷偷地把紀真那篇文章塞袖子裏了。
事關媳婦前程和兩人未來的好日子,薛凜越想越暴躁,隻把手底下將官操練得嗷嗷叫。
很快,就到了殿試放榜的日子。
紀真這次換了一套比較正式的衣服,比殿試那天被人從工地上抓過去時穿的那件好多了,也幹淨多了。
隨著一群人進了大殿,紀真垂著目光,該跪的時候跪,該拜的時候拜,剩下就隻出一雙耳朵聽。
直到聽到自己的名字。
紀真,進士及第,頭名狀元。
後來上頭再有人說什麽紀真就沒心思聽了,隻覺得腦子裏轟轟響,好不容易走完一套程序,背後生生出了一層汗。
狀元紀真,授六品翰林院修撰,賜狀元府。
狀元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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