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真帶著媳婦去新宅子看了看。
新宅子頗有江南特色,有山有水有亭有閣,還有一片很大的小湖,上麵回廊彎彎繞繞的。在文人眼裏很雅致,在紀狀元眼裏,媽蛋,繞來繞去腦袋暈死了!
薛凜也不喜歡,和紀真一樣,他也更喜歡北方橫平豎直開闊大氣的風格。
紀真哢吧哢吧嘴,說:“好別致的院子,保持原樣就好,破敗的地方收拾收拾就行。”大改?銀子誰出!工部拿的撥款是有數的,紀真窮的要死,哪兒有閑錢往這邊扔!
兒媳婦中了狀元,還是難得的六元,晉陽侯夫人準備好好慶賀一番,就算不好大宴賓客,自家人也要熱鬧熱鬧。
晉陽侯府熱熱鬧鬧籌備宴席,安遠侯府卻一片慘淡。
紀真去參加殿試,紀暄是第一個知道的,紀侯爺隨後也知道了,整個安遠侯府都知道了,也都在等著成績最終揭曉。
殿試沒有落榜之說,最多隻是名次變動一二,紀真本就是會元,又有解元和小三元的名頭,再變又能變到哪裏,最差落個二甲進士,那也是紀家學曆最高的。
放榜當天,紀家幾個男丁一起聚在千澤院等消息。
紀真中了六元被賜下狀元府的消息傳來,紀侯爺當即嘔了一口血。
當天鄭氏回了娘家,和兄嫂一起等侄子的成績。
鄭家大老爺的兒子中了二甲六十八名,族侄一百一十六名,弟子一百二十三名。
鄭家上下大喜,鞭炮放了足足兩籮筐。
鄭氏看著大兄弟子的目光別提多滿意了。雙方已經交換了信物,隻等男方來人下定,女兒的終身大事總算是解決了,又是這樣難得的青年俊才,鄭氏再沒有什麽不滿意的。
看榜的小廝也帶來了紀真的消息,頭名狀元,國朝第一個六首,禦賜狀元府。
鄭家的老爺太太們再看鄭氏的時候目光就帶了幾分微妙。
鄭氏隻是笑了笑:“我不後悔,若是他還留在紀家,現在我兩個兒子就都沒了立足之地。”
鄭家大老爺看著妹妹的目光複雜極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隻狠狠地歎了一口氣。妹妹已經入了魔障,若是現在說破,恐怕妹妹不定會做出什麽事來。以庶亂嫡,鬧出去,隻怕紀家的爵位都會出問題。若是妹妹再鬧出什麽事來,隻怕鄭家的女兒都別想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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