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兩朵黑牡丹往裏麵一插。點點頭,這樣的話一天花開不謝就不會太打眼了。
梁二捂著自己破碎的小心肝憂鬱地跟在紀真身後,一眼一眼跟人甩眼刀子。
紀真遛夠了梁二,發了善心:“我那裏有一盆黑牡丹剛剛打苞,顏色嘛,接近純黑。”不枉他拿異能溫養了那麽久,總算有點進化變異的樣子了。
梁二看紀真一眼,轉身就跑。趁紀三不在家,偷他們家牡丹花!不給錢!
紀真默默扭頭。你以為水硯堂跟雲州鄉下的宅子一樣讓你來去自如呢!進得去,出得來麽你!真傻。
采完花,賤皮子梁二也不在了,程序回到正軌,紀真又恢複了拒人千裏之外的高冷臉,反正到什麽時候該做什麽都有負責的禮官提醒,照做就是。
采完花打馬遊街,路過雲香齋,二樓窗子一開,紀真一抬頭,一籃子花瓣兜頭灑了下來。
木槿嗖一下撒完一籃子花瓣,又嗖一下縮了回去,旁邊就剩下一個圓頭圓腦的木樨抱著籃子接著往下倒花瓣。
薛凜站在窗邊死死地瞅著他媳婦,覺得他媳婦今天特別好看。
紀真仰著腦袋衝薛凜笑笑,從筆筒裏抽出一朵黑牡丹,精神力鎖定方向,抬手就扔了過去。
薛凜伸手撈個正著,再看看媳婦手裏一模一樣的花,突然笑了笑。
紀真頓時就看呆了。
他媳婦居然有酒窩!
也明白了。
怪不得媳婦從來都不笑!
忒破壞殺胚形象了!
薛凜隻淺淺一笑就馬上恢複了麵癱臉,單邊小酒窩也跟著曇花一現。
紀真恨不得馬上回家抱著媳婦讓媳婦笑個夠。
小酒窩什麽的太勾人了!
簡直犯規!
被媳婦的美色衝擊了一下,接下來的流程紀真就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直到杏園宴進行到一個傳統環節。
作詩。
當然要狀元先來。
紀狀元一張高冷臉頓時就裂了。
作詩,那玩意不當吃不當穿又不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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