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真喜滋滋數金餜子,那邊母子兩個說起了薛楠的婚事。
薛楠十四,正是說親的年紀,隻是府中還有一個十四的。薛慧,大房唯一的血脈,前晉陽侯世子的獨女,大夫人的眼珠子,老夫人的心頭肉。
看到丈母娘臉上壓抑著的怒氣,紀真想了想,懂了。年紀差不多的小姑娘,薛楠不光比薛慧大一輩,還要大上六個月,可婚事卻要讓著侄女。晉陽侯夫人看好了幾家,卻被婆婆一句話就奪了過去讓大房先挑。
晉陽侯夫人說:“姚家有家訓,男子四十無子方可納妾,隻這一點就勝過別家許多。另外幾家也是我細細選出來的,都托人打聽過。”
紀真笑了笑,插了一句:“母親,我有話說。”
晉陽侯夫人本來隻是衝著兒子嘮叨嘮叨解解心煩,也沒想著兩個爺們能給出什麽意見,當即有點驚訝。
紀真說:“第一,不納妾很高尚嗎?不過一個名分罷了。收通房不是納妾,養外室不是納妾,喝花酒不是納妾,捧戲子也不是納妾。表妹有沒有?青梅竹馬有沒有?紅顏知己有沒有?心愛的丫頭有沒有?不納妾三個字能代表什麽?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晉陽侯夫人呆滯臉。
薛凜麵無表情,心裏想著自己是不是好東西,末了肯定地點了點頭。沒收通房,沒養外室,不喝花酒,不捧戲子,沒有青梅竹馬,沒有紅顏知己,丫頭沒人敢伺候他,隻有一個表妹一聽他名字就發抖且早就遠嫁。他果真是個好東西!
薛世子看一眼媳婦,瞬間挺胸抬頭。
紀真突然嚴肅起來,說:“第二,四十無子方可納妾,母親,他們家填房多不多?”
晉陽侯夫人拿著絲帕的手猛地抓緊,心裏也緊了緊——現在的姚夫人就是填房!
看丈母娘精神有些恍惚,紀真和薛凜很快就告辭了。
薛燦看看走出門的二哥二嫂,看看仍舊有些恍惚的母親,走過去拉了拉母親的手。
晉陽侯夫人回過神來,低頭看著小兒子終於養出肉來的小臉蛋,伸手一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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