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特意為我留著了。我是閑職,當差累不著,來回騎馬也花不了多少時間。再說了,阿燦的功課還得我負責,我也不能長時間外宿。”
紀寧臉上不太好看。
紀真笑著說:“阿燦現在跟我一起住水硯堂,才剛啟蒙,原本功課都是我教的,隻是現在要到翰林院點卯忙不過來才請了夫子擔了一半兒功課。”
紀暄低了頭。他想跟著三哥念書,想讓三哥幫忙改文章,可是他沒臉開口,即使他才是三哥的血脈兄弟。
紀寧氣悶不已。
紀真嚴肅起來:“阿燦還小,小孩子,教什麽樣就是什麽樣,從小養在身邊才好親近。畢竟,我沒有子嗣,以後還得等他養老。”
紀寧一口悶氣生生憋了回去,隻覺得胸口憋了一團邪火,卻不知道該如何發泄。
父子三個相對無言。
紀真想著做事要有始有終,看紀暄始終沒把文章做出來,就把自己昨晚寫的兩篇文章拿出來給人當了範文。
紀暄捧著兩篇文章看得如癡如醉。
這時,鄭家來人了。
紀侯爺久病,一日之間三個兒子跑回家侍疾,這麽大的動靜,作為嶽家,鄭家當然也得來人看看。
於是,鄭大老爺就帶著剛剛考中庶吉士的次子鄭珣和紀敏的未婚夫嶽懷溪一起上門了。
三人過來的時候紀真正在給紀侯爺紮針,紀暉和紀暄一起迎了出去。
針還沒紮完,紀真專心紮他爹,進來的人看都沒看一眼。
針灸並不是什麽優雅的活計,鄭珣和嶽懷溪見過禮就避了出去,紀暉紀暄作陪,鄭大老爺留下了。
紮完針,見禮。
紀真眯了眯眼。鄭家大老爺,紀暉紀暄嫡親的舅舅,說來算是第二次見麵了。第一次,當初從殿試考場出來這人可是掀著車窗簾子打量了他好久呢。據說學問不錯,人品未知,長相倒是比他侯爺爹這一家子好上許多。
紀真彎腰拱手一禮:“見過鄭大老爺。”
鄭大老爺並不叫起,隻冷眼打量著紀真。
紀真在心裏默默數秒,數到十五,自顧自站直了身體。
鄭大老爺臉一沉。果真是逆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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