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燦慢慢放軟身體,說:“真哥,房頂上有東西,黑的,看不清。”
“去查。”紀真吩咐一聲,抱著薛燦進了屋子,同時精神力全開,把水硯堂整個掃描了一遍。
這一找,還真找到了點東西。
紀真眉頭就皺了起來。
難道水硯堂的侍衛是看兩個主子都不在就鬆懈了?居然讓人摸了進來,看來是該給他們緊緊皮了。不對,水硯堂的侍衛都是薛凜帶出來的,沒這麽不中用。那麽,就是進來那一個太厲害了。
紀真檢查了薛燦的功課,又布置了作業,親自出馬,從水硯堂後麵擱置不用的暖房角落逮了一隻老鼠出來。
老鼠身上有傷,紀真毫不猶豫一針就給人紮暈了,還好心地給人處理了傷口,喂了藥。
護院統領牛俊眼巴巴看著紀真,等指示,慚愧極了。世子把水硯堂的安危交給他們,他們居然讓人摸了進來,主子的屋頂上留了血腳印都沒發現,燦少爺可是住在那裏呢!這要是有個萬一,他們有多少命都不夠賠!
紀真掰著老鼠的臉看了看,又扒開眼皮看了看眼珠子,說:“雖然長得很像大周人,但是眉骨高了些,眼窩也陷了些,十有八/九是胡人。裝麻袋,明早送去大覺寺,給世子送信,家裏痕跡掃幹淨。”
隻要人不在他家裏,剩下的就不歸他管了。
轉天上午,重傷·昏迷·疑似胡人就被捆成一團塞進麻袋,和一堆蔬菜瓜果花草盆栽一起送到了大覺寺,而晉陽侯世子已經等在那裏了。
下午,紀真下衙,一出翰林院就見他媳婦正等在門口。
黑衣黑馬黑臉,簡直帥極了。
紀真大步走過去,上馬,帶著媳婦一起去安遠侯府找他爹刷“孝順”光環點數。
身後一群翰林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沉默著搖了搖頭。男男婚姻終究有違天和,但是,陛下賜婚,不能說。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