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德行,若是休回一個兩個,我鄭家百年名聲還要不要?我勸你不要做多餘之事,那孽障天生逆骨,隻會給兩家帶來災禍。況且生恩最大,他若是真的孝順知禮,就該以死全了孝道!此事交給我來辦,你不要再插手。”
鄭二老爺沉默半晌,轉頭看向鄭三老爺:“三弟,你怎麽說?”
一直沉默著未發一語的鄭三老爺想了想,說道:“我是弟弟,自然要聽哥哥的,兩位哥哥怎麽說我就跟著怎麽做。”
“好,你們很好!”鄭二老爺甩袖就走。
被親弟弟忤逆頂撞,鄭大老爺氣極,拿起茶杯狠狠摔了出去。滿城瘟疫都不死,果真是個禍害!早早死了,就什麽麻煩都沒有了!
鄭二老爺甩袖而出,在街上亂走一氣,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安遠侯府。想了想,就上門了。
紀侯爺才得了六元兒子平安從江南歸來且立下平瘟大功的消息,心放下了,也高興起來了,見了二舅兄話就多了些,幾乎三句話不離這個兒子。
鄭二老爺才在大哥那裏受了氣,又聽說了外甥許多事跡,一時沒忍住,就多嘴了一句:“才收到半山先生的信,半山先生說在江南見到了真哥兒,說,說真哥兒長得和我那早夭的幼弟一模一樣。”
紀寧有些反應不過來,一個字一個字揉碎了連起來琢磨了幾遍,突然一口血噴出,白眼一翻,整個人厥了過去。
鄭二老爺說完就後悔了,正在懊惱自己不該這麽衝動,就見妹夫噴了一口血暈了過去,頓時又悔又急,趕緊喊人請大夫。
紀侯爺吐血暈厥,侯府上下都急得不行,老太君親自過去探望。
鄭氏先一步過去,看到麵如土色的丈夫,聽大夫說是急怒攻心,急忙問二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妹夫尚且如此,妹妹又是個魔怔半瘋的,鄭二老爺就更不敢透露一個字,隻拿了外麵朝堂上的事來搪塞。
紀侯爺早前病了許久才剛大好,身體一直在精神調養著,這次被刺激狠了,帶動早前還沒徹底斷掉的病根,一下子就病重不起了,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
安遠侯府頓時亂成一團。
水硯堂。
紀真正舒舒服服泡熱水澡,水麵上漂著托盤,托盤裏一壺熱酒,一堆雞腿。一口小酒一口雞腿,簡直不能更幸福。
至於紀家那些事,紀真當初就沒放在心上,又一直忙著治療瘟疫,更是早就忘到了腦後。
正泡著澡,宮裏來人了,傳紀六元入宮。
紀真跑了一趟,跪了幾次,得了大筆賞賜,一個長假。自己還討了一個恩典,可以到太醫院書閣看書七日。
回來以後,紀真翻了翻剛領的賞,良田百畝,綢緞百匹,珠寶一箱,古董字畫一箱。
很多。
紀真想了想,明白了。這是老皇帝在賞他知情識趣呢!治療瘟疫的方子是他弄出來的,隻不過是對外宣稱是他師父的功勞,自己隻落個協助的名頭。不過當時他身邊有太醫,有禦林軍,裏麵必定有老皇帝的人,這事對上根本就瞞不住。太子也肯定不會瞞著他皇帝老子,說不定這大筆賞賜就有太子推動的手筆。
二皇子被圈,底下官員被清算,被抄家的不在少數,倒是添補了一下江南水患造成了虧空。紀真這些賞賜的東西裏隻怕就有不少是剛剛抄來的東西。
皇宮都能進了,內院自然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