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氏瘋了。
正澤院被封了。
正澤院伺候的人不見了好多個,不知道是被打發走了還是怎麽了。紀暄當初那一嗓子吼得太大聲了,也所幸鄭氏為了紮小人把身邊人都打發出去了,不然隻怕現在就得另外找人近身伺候了。
紀暄肚子上被鄭氏捅了一剪刀,整個人都木了。
紀真幫人處理完傷口,說:“再有兩年就是秋闈,去老家考吧,那裏有莊子有房子,環境很安靜。你底子打得牢,不必死讀書,可以拿一年時間出來遊學,四處看看,也能長不少見識。說句實在話,你性子太直,不適合走官場,做學問倒是很適合你。改天我讓人把當年的手劄拿給你,回京後也看了一些書,手劄也一起給你。”
紀暄沒有反應。
這個傻孩子這次徹底被打擊傻了,估計要想恢複過來還得好些時間。
紀真就默默地歎了一口氣。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就應該扔去末世進修一下才對,出來以後馬上博士畢業。
紀侯爺親眼看著下人給鄭氏灌了藥,等人睡著才扶著紀暉走出門,又在正澤院門口站了許久,走的時候腰都佝僂了。
等人回來,紀真端上煎好的藥,直接給他爹灌了下去。
紀暉看著紀真的目光複雜極了。
紀真說:“三件事。一,我第一次見到鄭大老爺是參加殿試出來的時候,他盯著我看了很久。二,夫人的弟弟因為體弱一直住在泉州,鄭家人長住京城,鄭大老爺長住福建。三,鄭大老爺讓我辭官回家老實做庶子,最好以死全孝道,不然就是不孝。”
紀真說完就走,沒去看身後那父子兩個的表情,走到門口,說:“明天我就不過來了,父親自己多保重。”
走出門,再沒回頭。
後麵父子兩個誰都沒說讓紀真去看看親生母親的話,即使鄭氏已經瘋魔。
回了晉陽侯府,紀真把這幾天的事從頭過了一遍,想起鄭大老爺那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總覺得怪惡心的,同時也覺得那天下手還是太輕了。不過,九階異能者拚殺十年攢出的殺氣,等級稍微低些的異能者都受不住,又用了足足五分,隻怕那老頭要失禁很長一段時間了。
想一想,還怪痛快的。
隻可惜那間書齋了,裏麵書不錯,新書上的很快,以後倒是不好去了,也不知道店家把店門口的地板洗幹淨了沒。
薛世子去了京郊大營,沒到休沐時間,紀真就毫不猶豫抱著目光十分掙紮手腳纏得飛快的小舅子一起睡了。
薛燦糾結極了:“燦,燦都八歲了,二哥說燦是大人了,不能和真哥一起睡了。”雖說長兄如父二哥的話不能不聽,但是長嫂如母二嫂的話也得聽啊。再說了,燦,燦反抗過了,就,就是二嫂力氣太大了!~\(≧▽≦)/~
轉天,紀真帶著薛燦跑了一趟大覺寺。
大覺寺的金蓮蓮蓬也快長熟了,眼看著再過幾天就能收獲了。紀真舍不得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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