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真說:“老夫人今年七十整壽,不知道父親和八叔能不能回來,還有五郎,他媳婦眼瞅著就要生了。”
薛凜說:“父親早就上了折子請旨回京,隻是陛下一直沒批。”
紀真說:“江南瘟疫,為防胡人趁火打劫,西北一線都加強了戒備。又抄了許多人家,朝廷不缺銀子,有太子插手,軍備早就足足地撥了下去,胡人應該不會那麽不開眼動武的,不過明年就不好說了。”
而且,太子話語權越來越重,明年但凡有戰事,他媳婦一定會上戰場的。
薛凜也知道自己總有一天會上戰場,看媳婦臉色不好看,就忍不住一陣英雄氣短。
紀真說:“老夫人的壽禮我已經準備好了,陛下賞下來的一座五彩珊瑚,了空大師親手寫的壽字,親手抄的經書。”
紀真一直在修長假。平瘟功勞太大,雖說紀真隻頂了一個協助師父的名頭,偏偏回來以後把大覺寺的聖池金蓮給弄得開花了。聖池金蓮反季節開放,世人忍不住聯想,一想,哦,慧海大師平瘟歸來,花開了。而紀真剛好是慧海的徒弟,協助師父治好了瘟疫的徒弟。
對老皇帝來說,薛家六元隻需要做好吉祥物就行了,別的就不需要了,比如聲望民心啥的。
紀真知道,在京城百姓對大覺寺金蓮重開的熱情降下去之前,他是別想回去上班了,估計年前都可以呆在家裏了。
但是,身為吉祥物,也不好打壓太明顯,剛好老皇帝剛發了抄家的財,賞賜就源源不斷的來了,隔三差五就要來上一次,好彰顯皇家對天下第一個六元的恩典。
太子推得一手好棋!
紀真:深得我意!
木槿泡了一壺蓮子茶過來。
薛凜看一眼木槿那張妖精臉,略揪心。他平時要呆在京郊大營,隻有休沐的時候才能回家。媳婦不用當差,又嫌冷不愛出門,整天和這個妖精臉朝夕相對——不,院子裏還有好幾個小妖精——太糟心了!
木槿後退幾步走出門去,一出門就揉了揉後脖頸子。世子臉太黑,目光簡直可以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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