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牙。
紀真呆了呆。
老丈人把大胡子刮掉了!
有酒窩!
倆!
可深可深了!
紀真猛地轉頭看向自家媳婦,恨不得馬上逼著媳婦把酒窩交出來。
晉陽侯夫人戳了自家丈夫一指頭。
晉陽侯搓搓手,朝自家夫人討好一笑,嚴肅了麵孔,等著兒子和兒媳婦見禮。
紀真毫不猶豫下跪見禮,見完禮,眼巴巴看著晉陽侯。
晉陽侯夫人塞一個紅包到丈夫手裏,小聲提點:“改口錢。”
晉陽侯在紅包上一捏,好厚!
紀真接了紅包,喜滋滋往懷裏一揣。
該吃早膳了。
薛楠也過來了。
晉陽侯單手把小兒子拎起來往胳肢窩下一夾,當先走在最前麵,一邊跟小兒子說話:“兒砸,是不是最喜歡阿爹了!是不是!是不是!”
薛燦一動不動讓老爹夾著走,毫不猶豫:“不是!”
晉陽侯摸摸鼻子,把小兒子規規矩矩抱了,親兩口,摸一把小匕首往小兒子懷裏一塞,接著問:“現在呢,現在最喜歡的人是誰?”
薛燦拿手背擦擦臉,斬釘截鐵:“是真哥!”昨天最喜歡真哥,今天也最喜歡真哥,明天也最最喜歡真哥!燦,燦最喜歡真哥了!~\(≧▽≦)/~
晉陽侯:“……”好傷心。
戍邊五年沒回家,兒子不喜歡爹了!
紀真眨眨眼,覺得小舅子的渣計劃得持續開展。做人不能太實誠,不能啥話都實說。嗯,以後不得不實話實說的地方不會少,“屢戰屢敗”和“屢敗屢戰”的語言藝術精髓,必須熟練掌握。
吃飯的時候,晉陽侯夫人就忍不住直笑。
晉陽侯夫人吃得精細,早餐種類很多,做得也精致。知道今天飯桶多,所有東西都備了大份,風格相比平日也粗獷了許多。
晉陽侯吃小籠包,一口一個,轉眼吃完一籠,直奔下一籠,一籠又一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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