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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2/2)

,突然覺得怪沒意思的,就站了起來,說:“父親,時間不早了,要是沒什麽事我就回去了。”


紀寧皺眉猶豫了一下。


紀真又說:“父親才回京,一身舊傷,我現在正給人調理身體,時間不好耽誤。”


聽到“父親”兩個字,紀寧低歎一聲,點了點頭:“薛侯爺身體要緊,你路上小心。”終究是離了心的兒子,便是不喜歡暉哥兒,總還是願意孝順他這個親爹,也願意照拂暄哥兒和曜哥兒,慢慢來罷,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以後總會好的。


紀真給紀侯爺和紀二叔分別一禮,轉身就走。


鄭大老爺臉都青了,看著妹夫的目光幾可噴火:“紀侯爺,你好,你很好!”這是說和還是帶著兒子來羞辱親舅!


鄭二老爺愣愣地看著外甥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突然扔下手中的茶杯跑了出去。


屋子裏一群人相對無言。


沒多久,鄭二老爺又失落地走了回來,手中死死捏著一個荷包,裏麵裝著一張地契一張房契一卷子銀票,那是他沒送出的見麵禮。


“讓我以死全孝道的舅舅,我不敢要。”鄭二老爺耳邊不停地回響著這句話,再想起外甥那張和早夭的幼弟一模一樣的臉上淡漠的表情,就更灰心了。


內院。


鄭氏送走了女兒,送走了賓客,連身邊幾乎寸步不離陪了她一整天的二弟妹也回了二房,卻始終不見兒子進來看她,滿心期待也一點點死掉了。


她的兒子不願意見她。


她的家人也不願意她的兒子見她。


呆坐良久,鄭氏慢慢抬頭,目光在針線笸籮裏的剪刀上停頓片刻,想起被她刺了一剪刀的紀暄,頓了頓,搖了搖頭。繼續抬頭,在房梁上停頓片刻,想起剛剛出嫁的小女兒,又搖了搖頭。


不行,她的兒女們都有大好的前程,不能有一個自盡或者暴病的母親。


回到晉陽侯府,紀真先去找老丈人說話,給人肩膀上貼了一帖臭烘烘的膏藥,領著小舅子回水硯堂。


看到媳婦捂著鼻子,晉陽侯生怕被掃地出門,就偷偷扒了衣服往下撕膏藥。


晉陽侯夫人毫不猶豫一巴掌拍了上去:“老實點!撕什麽撕,比你汗腳味兒輕多了!”


晉陽侯:“嘿,嘿嘿,我媳婦最好了!”腆著臉笑。


水硯堂。


紀真抱著小舅子檢查功課。


薛燦背完功課,得了表揚,想了想,醞釀一下表情,朝他二嫂淺淺一笑。


紀真眼睛刷一下就亮了。


薛世子果斷出手,在他媳婦低頭之前把弟弟一揪一抱,轉身就往外走。


薛燦:“……”迅速麵癱臉,冷臉看他哥。


他哥伸一根手指頭,在他比他哥多長的那個酒窩位置上戳了一指頭。


轉天,薛凜磨蹭許久,用力牽出在家裏養了幾天就胖了一圈不願意走的大黑回京郊大營。


晉陽侯府上下開始忙著做過年準備。


紀真也忙了起來。


忙著忙著,臘月二十二,皇帝封印,開始休年假了。


薛凜回來休假了,還帶著軍師白妙山。


白妙山想住進積水潭院子裏過年,可惜積水潭那邊要到年後才對外開放,現在那裏要啥沒啥幹啥都不方便,就又滾出來了。


可是他為了打家具已經把原來的房子給賣了,無家可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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