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了進來。
“臣弟給皇兄請安。”
“七弟免禮,來人賜坐!”
天寧帝膽戰心驚地應道,立刻就有人抬過來了梨木雕花的椅子,寧琛也毫不客氣地坐了下去。
“七皇叔,單家莊瘟疫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了。”
“是嗎?”寧琛扭頭看著說話的信王。“阿澈,你還是太年輕了,容年輕就容易被假象所迷惑。這件事還是交給皇叔去辦吧!”
信王麵色一變,可還是努力地笑了笑。
“單家莊的事情一直都是侄兒在辦,就不勞七皇叔費心了!”
“哦?可本王記得皇兄昨日說過,讓本王全權去處理單家莊的事情,對不對皇兄?”
寧琛平靜地看著天寧帝,天寧帝頓時緊張地握著龍椅扶手,不住地點頭。
“澈兒,你七皇叔昨日查出了一些線索,能夠證明單家莊的人是死於暗害,這件事你就不用插手了!”
“父皇……”
“就這樣決定了!”
信王無奈地狠狠地瞪了寧琛一眼,寧琛像是什麽都沒看到一樣,起身,彈了彈衣服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塵。
“好了,本王就先走了!”
寧琛走得很慢,他慢悠悠的背影,讓信王看得火大,卻又必須得忍著。
天寧帝麵色陰冷,雙手幾乎要把龍椅的扶手握斷。
“退朝!”
寧琛的身影消失後,天寧帝再也無法忍受心中的憤怒,起身的時候腳步踉蹌,若不是一邊的林大有眼疾手快,非得摔在這眾目睽睽的金鑾殿不可!
“信王爺,這七皇叔真是越來越囂張了!”
“哼,他算是哪門子的皇叔?不過是父皇念舊,稱他一聲七弟,他還真當自己是天寧的皇叔了啊!”
寧景澈冷哼,跟在他身邊的大臣們紛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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