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家族唯一的女孩,寵著愛著那麽多年,結果嫁入鳳家未到一年,就香消玉損。
納蘭老爺子因此傷心得一病不起,最後更是舉家全遷至西北來療傷。
如此的情況,納蘭長棟看到鳳傲又怎麽會不生氣呢?
鳳傲聽了納蘭長棟的話,滿臉尷尬,一旁的蘇氏笑著說道。
“大舅爺何必說這樣的話來傷了兩家的情分呢?姐姐當年是難產而死,這件事怎麽怪也怪不到老爺身上啊!”
“放眼整個帝京,也隻有鳳家的妾能夠這樣上得了台麵吧!”
“你……”
蘇氏最忌諱別人她的身份來說話,現在被納蘭長棟提起,氣急敗壞地指著他。
“還不回房去!丟人現眼的東西!”
鳳傲厲聲喝道,蘇氏剛要開口,看到他冰冷的眼神,極不情願地哼了一聲,轉身就離開了。
“讓大哥見笑了!”
“一個妾而已,我還不放在眼裏!”
納蘭貞是鳳傲明媒正娶的正妻,她過世之後,納蘭家也從未說過,不讓他繼娶,但鳳傲卻把一個妾抬上了正室的位置,這是納蘭家接受不了的事情!
納蘭家也從來都不承認,蘇氏是鳳家的當家主母,在他們眼中,蘇氏永遠都隻是個妾!
鳳傲眼底有著不悅,臉上卻還是帶著笑。
“不知道大哥今日到鳳家,所為何事?”
“我們是來看淺淺,怎麽這麽久了,也沒見淺淺出來?”
納蘭梓君四下看了看,絲毫沒有看到鳳淺的身影,不覺開口問道。
其實納蘭老爺子之所以願意回帝京,最主要還是為了鳳淺。
這剛到帝京,還沒來得及歇息,就讓納蘭長棟帶著兒子們到鳳家了。
“淺淺前幾日去家庵陪老太爺了,估計要不了兩天也就回來了。”
鳳傲不安地說道,他眼中的那些小心思,又怎麽能夠逃得過納蘭長棟的目光呢?
“噢?我怎麽聽說安王退了和淺淺的婚事呢?怎麽回事?”
鳳傲一陣頭疼,這真是越怕什麽就越來什麽。
他總不能說,安王當眾抓到了鳳淺和她的親生哥哥睡一床吧!
可不說的話,又能夠瞞幾時呢?鳳傲扶額,想了想,還是決定實話實說算了!
“哎,這事也怪不了安王!”
“鳳相的意思,退婚的責任在淺淺身上了?”
納蘭梓瑜不悅,鳳淺雖說是鳳家的女兒,可那也是姑母唯一的骨血啊,怎麽能夠讓鳳家這樣糟蹋呢?
“這……哎,說出來慚愧啊!也怪我管教不嚴,誰也沒想到,大婚當日,淺淺居然……居然和啟睿睡到了一床……安王殿下親眼所見……容不得不認啊!”
“認什麽?認淺淺和自己的親哥哥亂倫?”
納蘭長棟厲聲問道,貞兒的女兒怎麽能夠讓他們如此作踐!
“大哥,當時的情況……容不得不認啊!”
“哼,別以為淺淺母親不在了,就是顆野草任你們欺負!也別以為這麽多年我們納蘭家遠走西北,就不知道你府上的那些齷齪事!”
“大哥……”
“事實到底如何,鳳相自己心中明白!老爺子這次回來,就是為了淺淺,既然淺淺不在,我們也就不多留了,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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