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鳳淺一進來的時候,他就敏銳地發現了,寧琛腰間的玉墜是先皇所屬!
既然是先皇所屬的東西,那寧琛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中年男人自然是想要巴結上他這棵大樹的!
“我是不懂,可我至少不會拿自己的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
年輕人的表情依然是陰測測的,中年男人這才壓低聲音說道。
“你可知道那人是什麽身份?天寧寧七!”
“七皇叔?”
問這句話的人,是一直趴在桌子上睡覺的白如玉。
“正是七皇叔寧琛!如果能夠和他攀上交情,還愁以後會沒有好處嗎?”
“人都說商人重利,現在看白老板的做法,果然不錯!”
年輕人哼了一聲,說出來的話也帶著幾分譏諷,白老板絲毫不在意他的嘲笑,反而還冷冷地哼了一聲。
“這個世道,隻要有銀子,什麽事情辦不到?就算是想請病閻王這樣的高手在身邊,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你說對不對?”
病閻王剛想要發作,卻被身邊的花卿抓住了胳膊。
“白老板說的自然是不錯的!隻要有銀子,我們這樣的人自然是誰都可以請的起的!”
花卿的話讓白老板臉上的神情更加的得意,誰知道她接下來的話卻讓白老板的臉色麵得難看至極。
“現在如果有人出個大價錢,讓我們來取白老板的性命,我們也一樣會接!”
白老板尷尬地笑了笑,掏出帕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花當家又何必當真呢?”
“我也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白老板怎麽也當真了呢?”
花卿是一名年約二十四五的女子,常年的江湖生涯,讓她看起來格外的潑辣幹練。
相比於病閻王陰測測的表情,花卿的表現則顯得更加的八麵玲瓏!
“這一次南疆之行,事成之後,白老板別忘記了你承諾過的東西!”
病閻王適時地提醒了白老板一下,白老板一邊擦汗一邊說。
“這個是自然的了,到時候,東西歸我,重生草歸你!”
病閻王似乎還是不放心,他依然陰測測地看著白老板,直到白老板被看的心中發毛,他才冷冷地陰笑道。
“白老板最好不要耍什麽花招,你要知道我病閻王的名聲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病閻王說完之後,一甩手,白老板麵前的茶水就已經變得泛著綠光,嚇得白老板一個沒拿穩掉在了地上,茶水立刻在地上冒起了一陣白煙。
可見,病閻王下毒的技巧已經到了何種地步了!
“那怎麽會呢?我去南疆隻是為了求財,至於你們說的什麽草藥,我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白老板立刻表明他的心意,病閻王這才重重地哼了一聲。
寧琛一行出了客棧,直接上了馬車繼續趕路了。
“七皇叔,剛才那些人你認識嗎?”
“隻認識病閻王和他身邊的花卿!”
“額?”
“病閻王是閻王閣的四當家,花卿則是二當家!幾年前有過一次交手,這一次,沒想到他們也會去南疆!”
寧琛坐穩之後,看向鳳淺的眼神內多了幾分擔憂。
“你當初殺了閻王閣的三當家,如果被他們倆知道後,肯定會要找你報仇,本王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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