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換了旁人,被人這樣一番頂撞,肯定早就翻臉了。
可納蘭梓君就是納蘭梓君,他不但沒有翻臉,反而笑著讚同地點了點頭。
“七皇叔能夠如此說,我也就放心了。”
這話說的好像是要嫁女兒一般,寧琛也不生氣,目光看向在風中搖曳的那片樹林。
和鳳淺不過才是幾個月的光景,偏偏他卻有一種一生一世的感覺。
寧琛很慶幸,慶幸自己能夠在漫長的黑暗人生中遇到鳳淺。
她就像清晨的一縷陽光,就像是沙漠中的一眼清泉,照亮了他晦暗無光的生活,滋潤了他幹涸堅硬的內心。
如果有陽光的話,沒有人願意一直生活在黑暗中。
寧琛無聲地歎了口氣,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回帝京,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去鳳府提親,想要把鳳淺娶回家,隻有真切地守著她,寧琛的心才能夠平靜下來。
納蘭梓君看著寧琛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慢慢地淡了下去。
他們的年紀相仿,自小就是一起長大的夥伴,如果不是姑姑的死,納蘭家也不會遷移西北,如果不是先皇和白皇後突遇不測,寧琛也不會性情大變。
所有的一切,看似沒有任何關係,卻帶著種種巧合,巧合到很多時候,納蘭梓君都會覺得這一切是個陰謀。
可即便是陰謀又能夠怎麽樣呢?他們沒有任何一個人有證據來證明這是個陰謀!
老爺子曾說過,寧七的性格偏激,淺淺和他一起,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偏生他們又無法阻攔,萬一到時候,寧琛真的像老爺子說的那樣,偏激起來的話,一怒之下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那可就是納蘭家承擔不起的責任了!
納蘭梓君一開始還會擔心,不過這路走來,看著寧琛對淺淺的種種關懷,他漸漸地釋懷了。
感情之事,如人飲水。
隻要淺淺幸福開心,其他的事,多想無益。
納蘭梓君多少也了解了一些,淺淺比他們想象的要堅強和獨立,他相信在麵對寧琛感情的時候,她一定比任何人想的都要清楚。
她長大了,懂得分辨誰是真的對她好,生活終究是她自己的,任何的選擇,都要自己負責。
而鳳淺做的一切,都非常的好!
這一點納蘭梓君很欣慰,至少沒有姑姑在的這十五年,鳳淺還沒有被鳳家那個上不了台麵的夫人給教壞!
想必姑姑在天之靈也是欣慰的吧!
一夜無事,第二天一大早,鳳淺就早早地起來了。
她一個人來到了孟夫人的房間,等到丫鬟通報進去之後,正好看到孟夫人要用早飯。
鳳淺連忙走進去,笑著開口道。
“夫人這早飯,恐怕是不能夠吃了。”
孟夫人剛要下床的動作頓了下,疑惑地看著鳳淺。
“鳳姑娘此話何意?”
說話的時候,孟夫人又重新坐回了床上,整個人瘦瘦弱弱的依靠在背後高高的枕頭上。
鳳淺實在無法想象,在古代這樣的環境下,持續幾年的出血到底是這樣的一種生活。
也隻有天下第一樓能夠找到各種名貴藥材,養著孟夫人,如果換做尋常人家,這長年累月的出血,人估計早就失血過多而亡了!
“夫人的手術,最好是空腹來做。”
孟夫人聽後點了點頭,連忙讓鳳淺坐下來。
“你們把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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