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錚!錚!”琴聲一響!
“妃雪閣”頓時一片靜寂,白色圍紗包圍著這個妃雪玉台。
中間隻能依稀看見一個十五六歲的紅衣女孩披散著頭發,隔著一個紅色麵紗坐在台上,手扶琴弦!
以輕化柔……以笛為輔。
曲調以柔克柔……以高為輕……
流年換一曲蕭聲歎然
韶華晚白衣已換黃杉
浮沉裏水月鏡花誰能不沾染
古寺燭火青燈長相伴
炊煙緩竹篙入畫淺山
墨未幹幾許詩詞續撰
一曲飛雪玉花已傾雪……
一舞傾城待君來……
飛雪玉台一曲一詩詞,時間頓時停止,女子縱身一躍。
一身雪白色的衣裙,長長的絲帶環繞在女子周圍。
腳上銀色高跟鞋踏上飛雪玉台,本想拉著紗巾飛向流水台,可是感覺哪裏不對勁!不對是殺氣。
自己沒想現在才感覺殺氣,看來不止十幾個那麽簡單,真是晦氣啊!
“咻!咻!咻!”飛鏢和箭的聲音在慕容傾雪身邊響起。
四周圍紗被割的散落在飛雪玉台四周!
拉著正中間的一個絲帶,正踏上腳步。
一隻飛鏢飛過,手中的絲帶帶人一起掉了下來!
本來想借助手中的亡鐲,可是沒等到機會,亂箭就向自己飛來……
咻!咻!咻!還以為自己會摔下去或者中幾箭!但是沒想到……
妃雪閣頓時炸開了鍋,四處亂跑,頓時間亂成一團,慕容傾雪心裏那個火頓時燃燒起來。
“主子,主子,哼!居然敢動主子,真是活膩了!”
嘈雜之中還能聽見藍鳶的魔音……
藍鳶越進玉台,隻見慕容傾雪被白紗纏著,而且被點了穴道……
藍鳶見主子安然無恙心就鬆了一大口氣,不然主子如果有什麽閃失,自己死了都會抱怨自己的……
藍鳶二話沒說正準備扶起自己,可是鋒利箭全都飛向飛雪玉台……
“真是沒用!喂!女人你可欠我兩條命了。
二樓樓台兩個帶麵具的男子,懷裏各個抱一個女子!
一身黑色錦繡華衣,散落著墨般的黑發,冰冷的讓人無法靠近,手持黑扇,給人一種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感覺。
一旁的白衣男子兩眼直看著黑衣男子抱的女人。
隻是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三年前去世的妹妹,和嫁人為後的親妹妹之外,還從來沒見過他這樣對待女人。
嘖!嘖!嘖!看樣子又有熱鬧看嘍!男子一身白衣,黑色的頭發一根銀色發冠挽起,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灑脫飄逸的味道。
白衣男子看著這一場麵,那猥瑣的表情全都被藍鳶看在眼裏!
藍鳶從小到大除了爹爹和弟弟之外還從來沒被男人這樣抱過!
全身都不敢動彈!隻是傻傻地看著眼前的白衣男子!
主子,這時藍鳶腦裏才出現了主子!立馬鑽出男子的懷裏叫道:
“主子,主子,正準備向男子和懷裏的女子跑去!”
“墨?不要。”白衣男子還沒反應過來,藍鳶就已經倒在了十米遠的風屏下!嘴角一絲的血跡。
“墨!她隻不過是擔心自己的主子,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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