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妃雪閣不遠處的小巷中,沉重的腳步慢慢逼近,雨淅淅瀝瀝的下著,仿佛這場雨永遠也不會停。
“嵐兒,你的命當初可是主子拚了命才救回來的,你因該明白,你做了這樣的事,就算雪主不殺你,我也不會讓背叛她的人活在世上。”男子尖銳的聲音讓對麵的女子寒顫的一下。
“是嗎?哈哈哈哈,鬼咒我知道你對慕容傾雪還有一絲愛意是嗎?”女子的麵紗下一張絕色的臉龐笑的那麽恐懼。
“是,又怎樣。”男子回道。
雨淅淅瀝瀝的打在兩人身上,雨中的兩個身影就這樣變成了一道血色的悲傷。
妃雪閣流水台
“咚!咚!咚!主子鬼咒求見!”藍鳶敲了敲流水台的門說道。
“這丫的,終於舍得回來了。”慕容傾雪喝了一口紅酒便輕聲的走出了流水台。
“人呢!”慕容傾雪帶上流水台的門問道。
“在房間換衣服,一身都是血!”藍鳶皺了皺眉毛說道。
“什麽!血。噠!噠!噠!”慕容傾雪立馬走向旁邊的走廊。
“咯吱!鬼咒你……”急切的打開門眼前的一幕羞澀的低了頭。
“主…子,你怎麽這麽。”鬼咒立馬跑到了屏風後,結巴道。
“混蛋小子,快點給我穿好衣服,真丟人。”慕容傾雪立馬轉身不爽道。
“是……是”
兩分鍾……
“主子好了。”鬼咒走出屏風說道。
鬼咒一個渾身散發著淡淡冷漠氣息的男孩,他低著頭,黑褐色的長發直直地披肩下來。
凜冽桀驁的眼神,細長的單鳳眼,高挺的鼻梁下是兩瓣噙著驕傲的薄唇。
左眉骨上那一排小小的閃著彩色光芒的彩虹黑曜石眉釘。
“沒想到那時候我送你的這個黑曜石你還沒有扔啊!”慕容傾雪打量了一番問道。
“沒有扔它的理由。”鬼咒摸了摸左眉骨冷淡的回道。
麵對這丫的自己總是無言以對。
“主子,臉譜帶久了真的會摘不下來嗎?”鬼咒淡淡的問道。
“臉譜是一種很詭秘的東西,人生於世,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臉譜,不同的臉譜代表不同的性格,不同的時候就戴不同的臉譜就會是不同的人。”
“也許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哪一種人,人擁有的臉譜越多,就代表他越沒有安全感,因為他要以不同的臉譜來掩飾真實的自我。”
“有些人臉譜戴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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