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感情會成為障礙,那將它抹煞就可以了。
為了不讓已失的血白流,隻能撒下更多的血,為此要先成為修羅。
“出來吧!躲在暗處算什麽。”慕容傾雪環視了一下周圍,但是並沒有任何一個人。
慕容傾雪見沒人回應,看了看地上的那些人,原來的他們應該死在那兩條鐵鏈之下的,可是自己當初卻救了他們,而現在卻又殺了他們。
“趕快離開這裏,這裏不是你們待的地方。”一個悅耳的女子聲音,因為回音的原因分不清到底是哪一個方向。
“母後……”一邊的夙冰墨巡視著周圍輕言叫道。
“墨,你說什麽。”季澈上去驚訝的問道,季澈明白方麵他們五人可是親眼看見墨雪心走進的這鳳凰墓。
“墨,已經十幾年了,雖然親眼所見,可是已經不可能了。”冷君寒拍了拍夙冰墨的肩膀,輕聲說道。
“就是,墨,你就……”上官亦戰皺著眉頭,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訴說。
“趕快離開這裏,否則必死。”女子陰厲的口氣說道。
“母後是你嗎?我是墨兒,你還沒死是吧!我是墨兒啊!墨兒啊!”夙冰墨眼睛一直巡視著周圍,可是卻是沒有一人。
“你認錯人了,不想死的趕快走,不然想走就走不了了。”女子的聲音頓時嚴肅了起來。
“墨,我們走。”慕容傾雪立馬拉著夙冰墨往墓口走去,慕容傾雪心裏已經明了了,夙冰墨從來沒有這麽激動過。
“血鳳,他們可以走,你不能走,今天我們必須做個了斷。”蓋雲淩脫下外套腰兩邊的手槍和手雷。
“你們先走。”慕容傾雪走進羽陰厲的說道。
“放心你們先走,我留下。”慕容傾雪衝著夙冰墨溫柔的說道。
“走。你在我身邊隻會連累我。”慕容傾雪陰沉地說道。
“哼!他是你前任,我是你現任,打倒,前任本來就是現任的。”夙冰墨一副吊兒郎當的口氣說道。
“噗嗤!那妹夫謝謝你了。”心兒看著這兩人偷笑道。
“那妹夫,那個啥,我這個妹妹就靠你了。”靈兒說完便往墓口走去。
“嘖嘖嘖!妹夫,我欣賞你。”羽隻是無意之間和夙冰墨說前任和現任,他倒好,這都說出來了。
“主子。”
“走,他們三個有人受傷了,我唯你們是問。”慕容傾雪陰厲的說道。
“啊……”
“心兒——”慕容傾雪突然心一痛,衝著墓口喊道,因為能讓心兒叫起來的肯定不是一般東西。
淩:“站住。”
墨:“你的對手是我。”
雪:“墨,謝謝!”
“心……兒”慕容傾雪看著眼前的景象自己嚇了一跳。
“老大,幫忙,木乃伊啊!啊……”心兒看見慕容傾雪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
“砰!砰!砰!心兒沒事吧!你們都沒事吧!”慕容傾雪手中的槍靈活的在手上瞄準木乃伊的頭部。
“沒事,但是這裏第一次感覺恐怖。”能讓靈兒說出這般話的,肯定不簡單。
“心兒你看你那樣,手中的槍不知道怎麽用嗎?”羽無奈的說道。
“我,啊……又來了。”心兒渾身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一個偌大的血紅色透明血玉棺,被無數條鐵鏈鎖在半空中中央位置。
四周都是巨大的血色長明燈,長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