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拖你幫忙的事怎麽樣了?”
公孫未名一身朝服還沒來得及換就沉著臉出來,要不是他聽說這廝來禍害他的小迷糊,他才懶得來打擾公孫韻兒的清淨,遠遠地看著她撲蝴蝶也是一種幸福。
他渾身上下散發著冷冷的氣息,看不出波瀾的眼睛掃了一眼向他諂媚問話的楊言峰,沒有溫度的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楊言峰表情立馬僵住,這是要興師問罪的節奏。遭了,看來以後連親戚都不能認了。柳綠不待他開口就搶著說道:“公子,你快點將表少爺拖出去,他居然慫恿小姐幹壞事!”
“幹什麽壞事?”公孫未名冷冷的問道,眼睛卻一直在楊言峰和公孫韻兒身上掃來掃去,那神情就像看一對奸夫淫婦,她十分不舒服。
可氣的是柳綠這丫頭居然真的準備告狀,真是白疼了。她一腳輕輕的踢過去,示意適可而止。可惜這丫頭居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回答道:“表少爺慫恿小姐派人監視你?”
監視自己?他眼光立馬冷冽幾分。“楊言峰,你活得不耐煩是不是!”
他全身上下散發著戾氣,提著楊言峰就往外麵走。公孫韻兒想跟著去被柳綠緊緊抓住,她哭著說道:“小姐,你不要去,公子正在氣頭上,你去了也無濟於事,還不如好好想想該怎麽將公子哄開心了!”
她踹開她,怒吼道:“都是你這張沒有把門的嘴巴惹禍,以後你要是再這麽胡言亂語,信不信我將你嘴巴縫上!”
她噗通一聲跪下,哭著說道:“小姐,就算你今天打死我也要說,公子從來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小姐,你有沒有想過,要是你派人去監視公子擺明就是不相信公子,公子知道了會不會很難過啊?”
左一個公子右一個公子,看來這四年,公孫未名真是將自己身邊的人一個個都收服了,他們的心早就不跟她在一處了。諾大的公孫府居然沒有一個可以信任的,想想都覺得真是悲哀更是氣憤!
看著地上哭得稀裏嘩啦的柳綠,想踹她一腳又有些舍不得,畢竟是小時候的玩伴,即便她已經背叛了自己,這份情誼可不是這麽快就能抹去的。
她將地上賴著不起的她拽起來,拍拍她身上的泥,沒好氣的說道:“真是服了你,都這麽大了,這才多大的事就哭得稀裏嘩啦,真是丟人現眼。罷了罷了,我不管還不行嗎?”
她立馬眉開眼笑了,抹了一把鼻涕說道:“小姐能這麽做真是太好了,表少爺就不是什麽好人,他整天慫恿公子去怡紅院,奴婢早就想打他了!”
懶得理會她,直接往前走,反正在她的眼裏除了公孫未名就誰都不是好人,這其中也包括自己,真不知道他到底給他們下了什麽迷魂藥,一個個都向著他?
她默默地跟著,公孫韻兒回頭看了一眼問道:“今天怎麽沒有看見花紅,她去哪裏了?”
“小姐,大夫人想小姐你做衣服,可咱們府裏以前的那個裁縫病了,所以夫人一早就將花紅姐叫過去陪她去找裁縫了。”
她“哦”了一聲就不在理會她。走了一會兒柳綠實在是憋不住了,湊過來說道:“小姐,你怎麽不理奴婢了,是不是還在生奴婢的氣啊?奴婢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告狀了,小姐你就不要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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