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奶奶是個慈祥和藹的老人,早早就離開了公孫府搬到鴻運山莊去養老,每年她過生日,她總是親手做些小玩意送來,寫信給公孫無敵夫婦,威脅他們要是虧待孫女就等著被她收拾。
想想現在已經七年不見了,不知道她頭發還有沒有黑的,她門口的荔枝樹有沒有長高一點呢?她恨不得馬上就出現在鴻運山莊,可惜自己沒有那個神通。
“奶奶最喜歡我了,我也……”被忽視的人使勁的刷著存在感,插話被公孫未名冷冽的目光瞪了一眼,立馬退到一旁,怨婦似的看著她們。
她直接無視他,笑著說道:“我早就想去奶奶看看了,她院子裏的荔枝應該熟了吧!”
“你還是狗改不了吃屎!”被她無視的人還是決定反駁了。他將嘴角一翹,低聲說道:“小時候貪吃差點摔死,我以為這麽多年過去了,有些人應該留下很深陰影,看見荔枝樹就跑,想不到現在還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吃貨的世界盡是些傻子!”
她撿起一個李子對著他腦門砸去,怒吼道:“有本事你就不要屁顛屁顛地跟著去,省得我將你的智商拉低了!”
對麵的公孫未名心疼的看了她一眼,將扇子一收,冷冷的看著他,輕飄飄地說:“韻兒妹妹和大娘說話,你插嘴幹什麽?”
“就是嘛!”柳綠這丫頭對他插話的行為早就不滿意了,隻是礙於秦氏的麵子一直黑著臉看著,聽見公孫未名這麽問,她輕輕踢了他一下,“表少爺,你真的很煩,老是搶小姐的話!”
他不滿的瞪了一眼,就委屈的退到一旁,時不時地看看他又看看她們後,悶擺出悶不樂的樣子,低頭怨婦似的看著桌上的東西。
沒有了他的插話,她們兩人倒是聊得舒心多了。秦氏將邊疆發生的趣事一一說給公孫韻兒聽,偏偏是一件件趣事她卻聽出來了心酸的味道,不知不覺眼淚汪汪了。
公孫未名立馬跑過來心疼的將她摟進懷裏,不滿的對秦氏大聲說道:“大娘,我不是早就說過嗎,咱們過去的事就不要提起了,你偏偏還不停的說,現在韻兒妹妹哭成這幅樣子,看你怎麽辦?”
“啊呀,我哪裏知道韻兒變得如此多愁善感了?”
秦氏手開始手足無措地掏出帕子給她擦淚水,多愁善感的人。不停的自責道:“早知道你聽不得這些我就不說了,這樣好了,哭腫了眼睛老爺回來看見了又要責備我了!”
“女人真是水做的,動不動就是眼淚汪汪,哭哭啼啼,真是煩死了!”
楊言峰說完就靠著椅子冷漠的看著我們,柳綠對他說的話又是不滿了,迅速跑過去揪著他的耳朵吼道:“表少爺,你不說話沒有人當你是啞巴。我家小姐哭了,你開心是不是?”
柳綠這丫頭手勁很大,他的耳朵立馬紅了一片,他痛得呲牙裂嘴的看著他們,希望有人可以將她拖開,可惜三人早就看不慣他的行為,一直冷眼旁觀著。
“真是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他看見他們不打算幫自己,大聲吼道:“都是母老虎,表弟我真的很同情你!”
“是誰在罵人,不像話!”公孫無敵低沉的聲音傳來。
三人立馬看著他,臉上寫著你死定了,他急忙往聲源地快去,這一看他有點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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