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的菜,笑著轉身離開。在鄰桌坐下,點了同樣的菜。
在公孫韻兒準備大罵沒有主見的時候,他舉著酒杯說道:“這位仁兄,在下君麟,不知能否賞臉與我喝一杯。”
“一杯太小氣了,不如喝一壇。”
看著他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估計兩壇酒就醉得不省人事,然後將他扔遠一點,最好是永遠都不出現在京城。
“仁兄好酒量,爽快!”
不愧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梁王”,君麟微微一笑,提前桌上的酒壇子也一飲而盡。擦著嘴巴大聲說:“好酒,再來幾壇,我要跟你不醉不休!”
掌櫃的一看他掏出銀子,立馬樂嗬嗬的叫小二哥抱來幾壇上等好酒,諂媚的說:“這位爺,你們盡興,不夠的話,我再送來。”
君麟揮揮手,掌櫃立馬就走開了。他提起酒壇子坐到我們這桌來,“還不知道仁兄你貴姓?”
看來還是低估了他,公孫未名覺得自己的計劃十分拙劣。不過他好像沒有過多注意韻兒妹妹,她也對他沒有什麽好感,他漸漸的開心了。
“在下姓孫明!”
公孫未名一說完,公孫韻兒立馬就笑了。
君麟看看她,對他笑著問:“這位小姐又是誰,她在笑什麽?”
他寵溺的看了我一眼,笑著說:“她是我的妻子,叫花悠悠。至於她為什麽會笑,大概是在替我交到朋友開心吧。”
“原來是這樣啊!”他看看她,“我還以為是我臉上沾了什麽東西,讓嫂嫂看著發笑呢!來,孫兄,我們不醉不歸吧。”
他們二人兄弟相稱,相談甚歡,在一旁看著的她倒是納悶了。
他不是說這人是來殺他的嗎,怎麽開始稱兄道弟起來了?看著兩人又灌了兩壇子酒,越來越佩服起公孫未名,居然敢在殺手的眼皮底下下跟一個陌生人把酒言歡,而且喝得醉醺醺,就不怕樓上的人下來一刀切嗎?
“七哥,你不要再喝了,君麟,你也停下來吧,喝多了傷身。”
她的話被兩人自動屏蔽了,依舊一人抱著一個酒壇子喝得不亦樂乎,弄得她無語的看看他們。
攔住不停送酒來的小二:“他們都醉了,送完這些就不要拿了。”
時不時看看他們,是時時刻刻都注意樓上的動靜,好在那些人一直沒有動靜,也在不停的喝著酒,吐著粗俗不堪的髒話。
她更加鬱悶了,口裏嚷著要殺公孫未名,怎麽還不動手?
他們一個個又灌下了四五壇子酒。在公孫未名的刺激下,君麟再一壇酒灌下就醉得不省人事,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公孫未名還算清醒,招來掌櫃,掏出銀子,“掌櫃的,麻煩你給我兄弟安排一間。等他醒來後告訴他,我明天再來。”
掌櫃的叫小二就君麟扶走後,他笑著說:“看什麽,是不是擔心我醉了?放心吧,我不會那麽輕易就醉的。”
看他麵色紅潤,說話帶喘,分明就是醉了。既然他這樣說,她也不好反駁他,“七哥,馬上就要宵禁了,我們趕快回去吧。”
他點點頭,牽著她的手,“好,我們回家。”
剛剛走到門口,就聽見樓上的人拍著桌子吼:“不是說公孫未名在這裏嗎,都他媽的等了半天了,怎麽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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