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爬起來就看見君麟站在公孫韻兒麵前,神經質的他怎麽看都覺得這廝對他的表妹不懷好意。
等君麟告別三人轉身離開,氣憤的他胡亂扯下一塊布蒙著臉尾隨其後,在深巷子準備暴打君麟。
他手裏的布沒有套在君麟頭上就被他反手套在了自己頭上,接著拳頭像冰雹砸下來。要不是君麟及時聽出他的聲音,收了手,隻怕這會兒在奈何橋上排隊了。
鼻青臉腫的他告別君麟,搖搖晃晃的走到鬧市,迎麵走來一群體型彪悍的人,他們將他團團圍住。
這又是怎麽回事?難不成又是公孫未名的某個愛慕者被他驅逐趁機報複來了。今天該不會是黴運當頭吧?
一個女人擠進來,指著他罵道:“你這個登徒子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扯我的披風,你準備怎麽死?”
“姑娘,你弄錯了吧,在下什麽時候扯你的披風了?”
女孩插腰罵道:“你還敢狡辯,看看你手裏拿的是什麽?”
他這才發現胡亂扯下的布是漂亮的披風,隻是這顏色很不對他的眼,不禁就說出來:“好醜,從來沒有見過這麽醜的東西。”
那女孩臉立馬就黑了,“這披風可是從東國費力找來的,居然敢說醜,看來今天不打死實在是對不起我了。”
那些壯漢發瘋似的撲上來將他痛扁一頓後,在女孩的吩咐下拖著他去了她家,綁在柱子上給她當靶子。
他覺得這輩子最慫的一天莫過於那天了,又是求爺爺告奶奶,又是伺候她吃稀奇古怪的東西,留下兩千字的檢討書才踏著星辰回去。
本來以為可以相安無事了,誰知道那個瘋女人今天居然拿著他的檢討書來到他父母跟前,說是他留下的婚書,死皮賴臉的要在家裏住下。
他說那隻是他的檢討書,可楊陽接過去一看,拿起鞭子就打過來,“你這個臭小子,平時讓你娶妻你推三阻四,想不到你居然給我在外麵胡來。”
“打得好。”他的母親也在一旁罵著:“混小子,要是人家姑娘今天不來這裏哭鬧,你準備委屈她到什麽時候?”
看著幸災樂禍的人,“趙蘭香,你到底要幹什麽?”
她哭著說道:“你昨天晚上對我那樣了,不娶我我隻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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