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1/2)

“公子,冷淵尋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您看要不要去通緝?”柳綠看見公孫未名進了門,急忙上來說道。


“吃飽了撐著是不是?”他現在隻想去通緝跟著楊言峰跑的韻兒妹妹,將她拎回來好好一下振夫綱。


冷淵尋去了哪裏他關心個毛。他除了去炫耀自己的尊貴的身份還能幹什麽,隻要他不死在公孫府,幹什麽都行。


“哦。”柳綠看著全身散發著冷氣的人,憋著笑意,“小姐給你留了一封信,不過奴婢覺得你還是不要看了。”


“拿來!”還算她有良心,知道自己會生氣,留下一封信檢討自己。哼,不要以為這樣做他就可以原諒她拋棄自己的錯誤,簡直就是天真可笑!


“公子,你確定要看?”


他點點頭,她將信扔給她,立馬跑出去。


要死了,快憋不住了。


小姐怎麽留下怎麽奇葩的信,準確的說簡直不是信,而是給公子弄了個“三從四德”,細數來接著就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啊。


太有才了!


他看著信,臉黑得像墨汁。這是信嗎?他說倒像是一些規章製度,簡直就不是人能理解的。而且這字跡潦草,八成是楊言峰這個奇葩弄出來的,十足的欠扁。


“出門不許盯著女人看,男人都不行!”


那他看什麽?滿大街都是人,走路不看人會出事的,她是要讓自己賠醫藥費賠得一窮二白嗎?她回來還養得起嗎?


這條忽略,不過不能看女人勉強接受,京城的女人除了她最好看,還有誰能入他公孫未名的眼?


什麽?“出門不許看母狗!”


這跟夠有什麽關係?


這哪跟哪啊?難不成突然竄出來的狗還有讓人專門去看看它是不是母狗嗎?拜托,街上的流浪狗怎麽多,他哪有那個閑心啊?


越往下看,他越覺得自己要發狂了,快要到了崩潰邊緣。


她的韻兒妹妹單純得像一張白紙,給她幾年的時間也不可能想出這些奇葩的規定。但是楊言峰這廝就不同了,腦子裏整天裝著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通通沒有用到正事上。


公孫未名再也看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暴怒了。“楊言峰,你想死就明說!”


趴在門檻狂笑不止的柳綠急忙轉頭看著已經發狂的人,“都說讓公子你不要看了,現在生氣也沒有用,表少爺他也聽不見。”


他將那一封信重重的貼在她腦門上,“將這些條約規定全部抄一遍貼在屏風後麵,對了凡是與女人,母的地方全部給我換了,你家小姐回來後,讓她按照上麵的通通都執行。”


“哦!要是她不執行怎麽辦?”


小姐那個性格,最恨別人壓著她遵守規矩。你越是要她做的她越是不會做。


“你家公子我就這麽無能嗎?”他冷哼一聲,“要是她不執行,我就讓她這一輩子都給我在床上躺著。”


她不可思議的睜著大眼睛看著他,公子,你未免也太精力充沛了吧?


小姐,我幫不了你了,你回來後自求多福吧,誰讓你不作死就不會死,得罪了自己的猛夫,下不了床奴婢也隻能在一旁默默替你祈禱了明天更好了。


她習慣性的去找花紅,看見後麵沒有人,才想起好幾天沒有看見她了。


“公子,花紅姐姐去哪兒了?


躺著看書的人冷冰冰的說道:“梁王府。”


怎麽去那裏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