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假裝驚魂未定的擦了一把汗水,臉上依舊露出惶恐不安的神色,“主子,以後不要開這樣的玩笑,屬下曆來膽小。”
冷晟拍著他的肩膀,“離將軍,本宮今天心情好,陪我到郊外走走吧。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出去了。”
死到臨頭了還想著出去尋花問柳,他在心裏鄙視著。微風拂過,帶來陣陣血腥,離朔皺皺眉頭,很不喜歡這種味道。
抬頭看見天邊的風箏在隨風搖曳,他臉上的笑意一閃而過。
“主子,有人在造謠說您不是皇上的親生兒子,皇後娘娘現在被他逼問,你還是趕快進宮去看看吧。”
冷晟眼中閃過一絲陰蟄。
昨天晚上皇後的話字字縈繞心頭,喊了這麽多年的父皇居然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他心裏的恨早就像可以決堤的山洪,稍稍有點刺激便可淹沒整個南國。
其實他早該想到自己不是冷燁的親生兒子。前梁王跟自己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可自己沒有那一點跟他相似的,站在一起別人總是認為他們隻是朋友,壓根沒有說是兄弟。
冷燁也對自己不冷不熱,這麽多年他從來沒有享受到半點父愛。他剛剛滿十歲,冷燁就將他踹出東宮,讓自己住進已經荒廢的辰王府。
傳聞稱這府邸是先皇最不受寵的兒子住的,他住進去就等於告訴天下人,他的下場就像辰王一樣,死了幾年後才被讓人發現。
那時他就在想,自己可能不是冷燁的兒子,要不然他不會詛咒自己慘死。想不到在快要繼承皇位的這個節骨眼上,他的母後居然告訴自己是她跟最低賤侍衛隊長偷情留下的種,他怎麽不怨恨?
“你知道造謠誹謗本宮的人會有什麽下場嗎?”
離朔看著他渾身散發著“我很憤怒”的氣息急忙搖搖頭。
他笑了,冷冰冰的說:“一定會生不如死。離將軍,跟本宮一起進宮,有些事情需要你去做。”
“屬下遵命。”他恭恭敬敬地回答,心裏鄙夷更深了。就算自己跟著去也不可能盡心盡力的幫助你,相反很樂意添一把柴。
冷晟表情怪異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公孫未名已經跳下懸崖,那麽高的深淵,他必死無疑。曾經他敬佩公孫未名是個難得的人才,可一個不為自己所用的人,活著就是個禍根,死不足惜。
還有離朔這條潛伏在自己身邊的毒蛇,別以為自己有毒牙就能掌控一切。他在東辰的那些心腹,哪個不是自己插在他身邊的眼線?隻有他這個傻子還在幸災樂禍地等著看自己的好戲。
早在十六年前他就已經料到會有離朔會變心,給他種下蠱蟲,隻要他產生異心就會生不如死,要不然他也不會處處讓他壓製著一直不做反抗。
回到梁王府,綠衣三人爽朗的笑聲讓冷閻風更加氣憤,跑到他們麵前大聲說道:“不就是當了一次劊子手有那麽囂張嗎?小心將本王的房子笑垮了你們賠的起嗎?”
“你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小氣了?”花紅進來狠狠地挖了他一眼,“要是你少在府裏養一些女人,多的房子都有了。”
他都耳邊立馬嗡嗡作響。
紫衣三人跑到公孫未名旁邊坐下,學他悠哉悠哉的喝著茶,津津有味地看著他們兩人吵架。
越看他們越覺得少主將花紅送到梁王府簡直就是最對的計策。
冷閻風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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