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點頭。
那個丫頭精得很,在她麵前稍不留神就被忽悠得團團轉,她敢打賭,此時此刻,公孫韻兒正在想方設法地遛出去找死。
花漣瑩也有此想法,“蜜桃你這幾天就辛苦一點了。”
冷淵尋這幾天很煩躁。
島主一直逼著他趕快傳宗接代,看著麵前的這些女人,他始終是提不起半點興趣,要不是門被人反鎖著,他恨不得將她們一個個踹出去。
推開身上的女人,“我要休息了,你們一個個都給我安安穩穩的跪在那邊,誰要是敢告狀,我就割了誰的舌頭。”
女人們看著他發火,急忙跪得遠遠的,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癡迷的看著床上半裸著的人。
她們心裏很苦。
桃花島男女比例接近一比十,女人在桃花島從來都是最低賤的人,以最卑微的姿態苟且偷生。桃花島的人隻要不滿意自己的女人,隨時隨地都可以殺掉或者是淨身出戶。
可有一種例外,那就是少主的侍妾。
少主不會讓她們的血玷汙自己的手,就算是少主不滿意也不會被隨意殺掉,也不會被淨身出戶,頂多就是在某個角落孤獨終老。
可就算是這樣,侍妾依舊很受人尊重。
當初得知被選為少主的侍妾時,她們滿心歡喜地以為是幸運之神關照了。少主的侍妾,那可是至高無上的榮耀,在桃花島眾多女人之中,從此以後就高人一等。
哪裏想到冷淵尋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動不動就是讓她們跪在某個角落好幾個時辰,動不動就將她們淨身出戶甚至扔到海裏喂魚。
見過了血腥的場麵,這些日子,她們整天提心吊膽,唯恐自己做不好就命喪黃泉,早知道會這樣,她們寧願簡簡單單平平淡淡的活著。
冷淵尋很無聊,躺下片刻後又坐起來,腦海裏一直打著大大的問號,百花宮的三宮主到底去了哪裏?
從海裏回來的第二天,他又去了蓮花穀,發現那裏已經是一片陌生的花海,尋遍每個角落就是不見佳人蹤影,失魂落魄的回來。
罄夫人看見他憔悴不堪,慫恿島主給他找了一群鶯鶯燕燕,哪裏知道他早就對這些女人頭疼不已,整天看著他擺著苦瓜臉十分不解。
按照她的理解,那個男人不喜歡身邊美女環繞,就像她的丈夫島主一樣,年輕時候隻要有女人就開心得什麽都忘記了,為什麽偏偏他就是個奇葩呢?
難道是因為他身上流著鮫人的血,總是跟常人不一樣?
冷淵尋聽見門口傳來的開鎖聲,腳底抹油滑倒大門前,趁著紫衣推開門的空擋一閃就消失不見了。
頓時,紫衣就覺得自己的確是倒黴透頂,戰戰兢兢的來到卿卿我我的島主兩人麵前,“島主,夫人,少主他開溜了。”
罄夫人準備去端茶的手停在半空,“這回又有今天見不到他的影子了。”
“八成是去找泯嶽了。”島主覺得天快要塌下來了,這個臭小子一定是去找泯嶽將罄夫人帶回去,自己又要獨守空房了。
“我去將他帶回來。”罄夫人起身拖著魚尾迅速朝往外麵遊去。
冷淵尋剛剛坐下來就聽見外麵通報稱罄夫人來了,泯嶽端茶的手不停的抖著,他不滿的說道:“笑什麽笑,要不是你不夠朋友我回這樣?”
泯嶽立馬正襟危坐,“淵尋,這也不能怪我啊?誰讓你整天跟你的外公對著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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