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悠悠,我要被你害死了。”
“我哪裏又要害死你了?”她不明所以的看著。這個老頭一天到晚一驚一詐的,再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她要瘋癲的。
“還說沒有!我問你,什麽時候將我的藥換了。”就知道這個丫頭不會老老實實的吃藥,可萬萬沒有想到她居然將自己精心配製的藥換成了普通的美容藥丸。
“你知不知道啊,冷晟他們的人還跟在我們屁股後麵啊?”難怪冷晟他們的人一直窮追不舍,原來都是這丫頭惹禍。
她也懵了,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拿回瓶子,看著上麵的花紋,突然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那天在船上她遇見了王傅雅,一見麵她就熱情的過來打招呼,“公孫小姐,你這是要去哪兒?!
易容的她沒有理會,王傅雅依舊不依不饒地說道:“怎麽,才過了兩個月就連我是不認識,公孫韻兒?”
自己的易容術真的差到可以讓人一眼看出來嗎,她不相信,變著聲音說:“你這個人煩不煩啊,左一個公孫小姐右一個公孫韻兒,你沒有毛病吧?”
她旁邊的穀神醫也不滿的說道:“這位小姐,你可不要亂喊。如今公孫韻兒被通緝,你這樣做是要存心害死我們嗎?小姐,我們爺孫跟你有什麽深仇大恨?”
王傅雅隻不過是看見那些侍衛一直尾隨著他們,看著這船上隻有她和這爺孫外加一個船夫,才會懷疑這個小姑娘是不是公孫韻兒。
“老爺爺,你不要生氣,我隻不過在跟你們開玩笑罷了。”
哪有人這樣開玩笑的?若是這些話傳到後麵那些人耳朵裏,他們可是要掉腦袋的。公孫韻兒翻著白眼,“姐姐,你的玩笑未免有些開得過頭了吧?”
午夜他們的船來到他們麵前,拿出一幅畫扯著沙啞的喉嚨問道:“你們有沒有看見畫像上的人?”
公孫韻兒湊過去,看著畫中的自己被畫得活靈活現的,不知道這是不是出自離朔的手筆?
午夜看著這個發呆的女人,不滿的吼道:“到底有沒有看見?”
她急忙搖搖頭,“沒有沒有。大人,這個漂亮的姑娘是誰啊?”
“是公孫韻兒!”王傅雅不屑的回答,“那個整天隻會到處做假事贏得百姓心的女人,除了會勾引男人什麽都不是!”
居然將她貶一無是處,穀神醫輕飄飄的說道:“如此漂亮就算不勾引男人男人也會自動找上門來。不像有些女人,眼巴巴地貼上去都沒有人要。”
“那是因為那些男人沒有眼光,膚淺,甘願被這個賤人的外表迷惑……啊!”
一直在看他們鬥嘴的午夜終於忍不住了,一巴掌扇在王傅雅臉上,“照你這樣說來,攝政王和皇上豈不是也很膚淺?王傅雅,背地裏議論攝政王,就不怕自己的性命不保?”
隻顧著自己一時痛快,忘記了如今兩個高高在上的男人也對公孫韻兒念念不忘,她這樣說無疑是在找死。
她最怕丟掉自己的性命,急忙“噗通”一聲跪下,戰戰兢兢的說道:“大人,都是我一時口誤,請大人恕罪,不要給攝政王說。”
午夜不屑的看了一眼,“公孫韻兒可是攝政王的王妃,身份尊貴無比,你這樣議論她,先不說她能不能饒恕你,隻怕攝政王也會找你算賬。至於我,實在是幫不了你,自己看著辦!”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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