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一家特色飯館,公孫韻兒拚命的吃著桌上的東西,穀神醫在一旁心痛的看著這些東西全部進了她的肚子,付賬的自己卻什麽都沒有吃到。
她抬起頭來看看拿著筷子半天沒有動的兩人,“你們怎麽不吃,是不是覺得不好吃,既然如此幹脆全部給我算了。”
穀神醫打掉她伸過來的魔爪,“女孩子家家懂不懂什麽叫做矜持啊?當著客人的麵你還是注意點形象的好。”
馬主人立馬擺擺手,“花小姐隨意就好,不用太在意。我們草原上的女人都是像小姐這樣豪放不羈的。”
“看見沒有,阿木叔叔都不介意,你唧唧歪歪的幹什麽?”得意的向穀神醫使了個眼色,笑著問道:“我到了草原,那些姐妹們應該會喜歡我吧?”
“當然了。她們最喜歡像你這樣天真無邪的人,不像以前那個叫王傅雅的女人,整天嬌柔做作,她們對她也是虛以委蛇。”
她再一次睜大眼睛,想不到王傅雅的臭名聲已經傳到大草原上了。歎氣的問道:“叔叔,你們是怎麽認識王傅雅的?”
“他們一家人被皇上貶到邊疆來。當初我們還挺高興的,終於可以有個漢人女娃娃了,想不到這個女娃娃卻整天搬弄是非,漸漸的大家都討厭她了。”
“怎麽個搬弄是非?”穀神醫也開始變得有些八卦了,王傅雅這個女人還真是失敗,臭名昭著啊!
阿木喝了一碗烈酒潤潤喉嚨,開口道:“她喜歡公孫府的公子,又同時喜歡梁王世子,想方設法地趕走那些想跟他們交朋友的人,尤其是女人。”
“女人很善妒,這一點不足為奇,你們也不至於討厭她吧。”她是真的替王傅雅悲哀,在京城整天被人唾棄也罷了,好不容易到了邊疆也是這樣,做人做到這種份上也是醉了。
他搖搖頭,“本來也沒有那麽討厭的,可自從發生了那件事,草原上的人對她完完全全討厭了。”
“到底是什麽事情,你就一次性說完好了!”穀神醫從來沒有看見比他還要慢吞吞的人,“說完了吃飯趕路。”
他抱歉的笑笑,這件事情也不是什麽三言兩語可以說清楚的,沉思片刻後,“曾經有一次,單於的女兒卓瑪郡主想去找冷閻風學他逃跑的本事,被她使壞摔下了馬,當場摔斷腿,現在還躺著呢。”
“那卓瑪喜歡冷閻風?”她睜大眼睛,怎麽沒有對她說過?
他搖搖頭,“卓瑪已經有了未婚夫,而且還比冷閻風大了五六歲,怎麽可能喜歡一個小弟弟?她一直把公孫未名和冷閻風當做弟弟看,他們三人還結為兄弟,一起出去打仗呢。”
她糊塗了,既然武功怎麽高強,怎麽會被王傅雅弄斷腿?“既然如此,是不是王傅雅用了什麽了不起的辦法才會讓她……”
“若是明著來她當然不可能傷到我們的郡主,可是那天正好是卓瑪的生日,她一高興就喝醉了,非要往軍營裏跑,我們勸都勸不住。”
那時正是寒冷的冬天,比任何一個冬天都要冷,地上積了厚厚的雪。王傅雅看著這個整天纏著冷閻風他們的女人,舉起了手裏的弓箭,射向了卓瑪的馬。
馬兒一受驚,她跌下來落入了冰窟。鋒利的冰渣子刺入了她的右腿,醉酒的人當場暈過去,血染紅了她的衣服。
等到單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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