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來搗亂的,怎麽可能會是那種希望表妹幸福的人。
公孫韻兒點點頭,“你們趕快將他放出來吧。”
文月急忙跑出去了。
珠珠開心的說道:“言峰哥哥也來雪域,姐姐,你的婚禮越來越好玩了。哎,要是冷閻風也來了,肯定會更加熱鬧。”
“你是存心讓我的婚禮變成擂台是不是?”
楊言峰來了,找冷淵尋打架八成是為了替她討回公道,讓他知道,欺負了自己,娘家人是不會放任不管的。
若是冷閻風也來了,這個整天說要娶自己的人,不把冷淵尋打死是不會善罷甘休。
雖然她也不想有這個婚禮,可也不想鬧出人命,讓雪域的人覺得自己就是紅顏禍水,以後走到哪裏都被人戳脊梁骨。
“但願他不會來。”珠珠突然想想明白了她的話是什麽意思。
剛剛進門就發現容貌突然變得逆天的人,她真的被嚇了一跳。
今天不是花悠悠姐姐的婚禮,怎麽會變成這個陌生女人,難不成是穀老頭想要騙單於的嫁妝?
當看到她脖子上的項鏈,珠珠才敢肯定她就是花悠悠,隻是有些不明白為什麽她要隱藏自己傾國傾城的容貌。
風婆婆看著這個小姑娘眉毛都擠在了一起,將她叫出去,告知事情的來龍去脈。她一會兒氣憤一會兒驚喜,想不到麵前的這個人就是她一直想見的韻兒。
以前公孫未名一聽到冷閻風提起公孫韻兒,兩人一定會打架,不打得兩敗俱傷是不會住手的。梁王每次看到他們這樣總是無語的搖搖頭離開。
如今公孫未名不在了,可是出現冷淵尋。雖然不知道冷淵尋跟冷閻風到底有沒有親緣關係,可是那個愛得死去活來的人照樣會動手搶人。那個時候,婚禮真的變成了兩人的擂台。
“姐姐,我說你幹嘛要去招惹這麽多優秀的男人啊?”
“你以為我想這樣嗎?”
“哪裏是我的不滿去招惹的,分明就是他們一個個眼巴巴的貼上來。更讓我氣憤的就是那個冷淵尋,手段極其卑鄙,要是老子武功高強非扁死他不可。”
兩人抬頭看見一個穿著青藍衣服的公子緊緊地握著拳頭,頭上青筋畢露,一隻眼睛旁邊青紫一片。
文月淡淡地看了一眼,心裏很不喜歡這個分不清楚輕重緩急的家夥,“楊公子,再怎麽說今天也是你表妹大喜日子,總把死字掛在嘴邊就不怕不吉利。”
“怕什麽?不就是一句話嘛,早就隨風飄散了。就像拜佛求神,你不信就什麽屁事沒有,若是相信有,一天到晚就覺得這樣也錯那樣不對,都是你們心裏作祟。”
“表哥好了啦。”公孫韻兒過來拉著他的手,“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怎麽會知道我今天出嫁呢?”
“說起來也是把心酸淚啊!那個趙蘭香你還記得不?也不知道她那根筋搭錯了,放著好好的千金小姐不當居然跟著我們跑到窮鄉僻壤去,受不了苦就天天跟我打架,表哥跑到雪域來躲幾天就聽到你成親。”
就知道他來這裏就是為了躲人,那個趙蘭香可不是什麽善解人意地主。
“表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打是情罵可就是愛,你應該回去好好珍惜!”
“所以呢?”
他淡淡地瞟了一眼這個沒有骨氣的表妹,這麽快就屈服了。這可不是她的風格,必須將她的鬥誌激發出來,要不然以後被冷淵尋賣了還傻乎乎地給人家數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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