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伸出手就被珠珠拖了過去,“姐姐已經給我們送禮了,你就不要再坑她了,小心主人扒你的皮。”
冷淵尋都不肯接他的請柬,就怕他這個吸血鬼壓榨,順便答應給他弄個馬馬虎虎的婚禮,懲罰他沒有當好榜樣。
他氣了幾個時辰後,若無其事的回到冷淵尋那裏,勤勤懇懇地幹事,可惜人家根本拿他當空氣,依舊跟泯嶽把酒言歡,時不時跟殷夢瀧說幾句。
漸漸的,他開始認清,冷淵尋就是個摳門的主,難怪青衣他們成親都不告訴他,八成是覺得就算告訴了他也不會得到任何禮物,白白浪費一頓酒菜。
“我隻是不想辜負夫人的心意罷了,又不是非要夫人送什麽無價之寶。”
奪回請柬放在桌子上,拖著珠珠出了門。
客廳裏,殷夢瀧已經站了好久,下棋的兩人似乎沒有人注意這些,在棋盤上廝殺不斷。
紫衣時不時看看泯嶽的茶杯,就怕輸得不服氣拿起它砸冷淵尋。
看著他們又重新擺好棋盤,殷夢瀧再也忍受不住,“島主,攝政王的事情,不知你是否有了想法?”
來到這裏半個月,冷淵尋對南國的事情不冷不熱,對他更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肚子裏漸漸憋了一股氣。
要不是離朔千叮萬囑,不要跟冷淵尋鬧僵,他早就不想留下來受窩囊氣,過著被人忽視的鬼日子。
下棋的兩人一直專心致誌地看著棋盤,仿佛周圍的一切都是空氣。
趁著泯嶽看向殷夢瀧之際,冷淵尋動了一顆棋,他立馬哇哇叫起來。
“淵尋,你將軍的時候能不能先吭聲,不要每次都冷不丁的冒出來?”
紫衣翻著白眼,“主人早就告訴你,誰叫你一直跟著殷夢瀧唧唧歪歪的。”
離朔看著棋盤,“事情還沒有到不可挽留的地步,移動馬就可以扭轉乾坤。”
冷淵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打亂了所有的棋子,“觀棋不語真君子,信不信我將你嘴巴縫上。”
泯嶽一看也沒有了心情,瞪了離朔一眼,“多事!”
紫衣撿起地上的棋子,“主人,你們還要玩嗎?”
“收起來吧。”
冷淵尋起身走離開,殷夢瀧急忙跟上去。
“島主,攝政王說,隻要你提供銀子,打下的江山分你一半,大好河山,不知道比桃花島好了多少倍。”
“公孫府的下場想必不用我多說了吧?你回去告訴離朔,一半江山我不稀罕,若是我想要,唾手可得。”
“島主你有沒有想過,沒有了攝政王,無論你做了什麽都是名不正言不順,打下江山又能怎樣?”
冷淵尋微微一笑,“那個君王打江山在意過什麽名分?自古以來都是成者為王敗者寇,曆史都是為勝利者寫的。”
“話這樣說沒有錯,隻是與世隔絕這麽多年,外麵的世界你了解嗎?你知道南國在那個方向嗎?”
據他所知,冷淵尋從來沒有出去過,一直守在桃花島這個不足百裏的地方,整天坐著他的土皇帝。他敢說,冷淵尋一定不知道南國曾經到底有多富饒?
“殷夢瀧,你還不知道桃花島的勢力?”
泯嶽打著哈欠來到他們麵前,很是不屑。自小就與桃花島打交道,居然不知道老島主給了冷淵尋一個玉佩。
冷淵尋修煉了這麽多年,早就可以催動法術將天下看了個遍,按照他過目不忘的本領,莫說南國在那裏,隻怕南國哪裏有什麽他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