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永遠不來沁芳閣了。怎麽,王傅雅沒有將你伺候得舒舒服服嗎?”
又是王傅雅?她冷冰冰的看向那些侍妾,“是不是你們在夫人耳邊說了什麽?”
“不關她們的事。”她跑上去將動不動就是下跪磕頭的侍妾提起來,“都是我的感覺。這些日子,她們一直待在我這裏,芷蘭殿隻有王傅雅,依照你的性格,美人……”
實在是聽不下去的冷淵尋直接吻上去,堵住她劈裏啪啦說過不停的嘴。直到她喘不過氣來,放開她。
“冷淵尋,你怎麽能……”
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指著他半天才說出這句不完整的話。
看著她撅著的嘴都可以掛兩個油瓶,微微一笑,“韻兒,不生氣了?”
“誰說的?”她長長吸了一口氣,“冷淵尋,你給我解釋清楚,幹嘛無緣無故地將我關進來?”
“韻兒,我怕殷夢瀧對你不利。”
“胡說八道,殷公子可是我故鄉的人,他怎麽可能會害我,一定是你小肚雞腸不滿我跟他敘舊,是不是?”
被她猜中心思,微微有些不自然。突然一巴掌輕輕的拍在她頭上,“吃飽了撐著,一天到晚就知道胡亂猜疑。韻兒,殷夢瀧可是離朔的人。”
說的也是,離朔最擅長的就是利用敵人的熟人,冷不丁的背後捅刀子。不過,“冷淵尋,王傅雅的事情你又怎麽解釋?你可不要告訴我你將她放回來就是來替我管理芷蘭殿的?”
怎麽還沒有忘記這件事啊?
“韻兒,想不想看一場狗咬狗的好戲?”
“我倒是想,不過你會放我出去嗎?”
思前想後,她越來越覺得好笑,想不到她的丈夫居然跟自己一樣是個醋壇子。就算如此,她才不會這麽快原諒他。
“有些人是怕我出去胡鬧,攪亂他金屋藏嬌。罷了,其實沁芳閣也不錯,再過幾個月孩子出生,就算沒有丈夫陪照樣過得開心。”
“怎麽我感覺這裏有股酸味啊?”冷淵尋故意捂著鼻子,“而且還是越來越酸。韻兒,你今天吃了幾瓶醋啊?”
撲哧,眾侍妾個個笑得燦爛。
她瞪了她們一眼,揪起冷淵尋的耳朵,“冷淵尋,我看你才是吃了幾瓶醋,我隻不過是跟殷夢瀧打個招呼,你居然將我關了這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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