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口呆,雖說主人夫人整天吵吵鬧鬧,今天這樣似乎有些反常啊?
不過管它的,他們的事還是不管不問的好。
剛剛抬腳出門,就聽見裏麵的怒吼,“紫衣,我表哥呢,叫他過來幫忙!”
他摸不著頭腦的看著拿著菜刀怒氣衝衝地人,看著她身後的冷淵尋不停地向他遞眼色,腦袋短路的他壓根沒有明白什麽意思。
“夫人,楊公子沒有在桃花島啊!”
她急忙轉身看著悠哉悠哉吃蘋果的泯嶽,就知道這廝在騙自己,冷淵尋接的人根本就不是她的表哥而是文月!
泯嶽看著她手裏寒光四射的菜刀,嘴角微微抽動,“淵尋,你們夫妻慢慢玩,我先走了。”
“你給我站住!”
公孫韻兒迅速上前抓住他的衣服,他一看不得了了,使了個金蟬脫殼,光溜溜的回了自己的王宮。
她看著手裏的衣服,刷刷幾刀,碎片散落一地。剛剛鬆口氣的繃緊神經上前,一掌劈暈了她。
“將王傅雅關到地牢去!”
冷冰冰的說完,抱著懷裏人離開。
次日公孫韻兒醒來發現自己被人嚴嚴實實地捆著,喊破嗓子也不見那些悠哉悠哉嗑瓜子的侍妾給自己鬆綁,氣得牙癢癢。
腦袋裏迅速搜索著縮骨功的口訣是什麽來著等她將那些斷斷續續的東西拚起來時已經是日落時分,忙了一天的冷淵尋疲憊的進了房間。
她好不容易拚接起來的東西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惡狠狠地看著越來越近的罪魁禍首。
冷淵尋看著她幽怨的眼神微微一笑,“我也不想將你捆起來,奈何你整天瘋瘋癲癲的,我隻是擔心孩子罷了。”
原來在他心裏,孩子比自己還要重要。
“冷淵尋,你這麽在乎孩子,是不是怕你跟文月的兒子沒有人伺候?”
“你想到哪裏去了!”冷淵尋使勁的捏了一下她的臉頰,“都給我說了,文月已經死了,哪裏還有孩子?公孫韻兒,你在沒有腦子,信不信我餓死你?”
“隨便!”
死了死了,一死百了。眼不見心不煩,省得以後看著他們卿卿我我,自己卻孤零零地被人恥笑。
也免去了整天聽見親人一個個死去,悲痛欲絕,舊仇未報,新仇堆積如山。死了,帶著孩子一起死就不會看見他們受人欺辱。
“反正我如今在你心裏無足輕重,可有可無!”
“什麽叫做無足輕重可有可無?”
冷淵尋覺得自己真的快要崩潰了,早就知道妻子不講理想不到還如此不分青紅皂白,自己真的是黔驢技窮了。
舉起手想扇耳光,又怕誤會加深還是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韻兒,若是你死了我絕不活在世上,大不了陪你一起死。”
“主人,夫人你們不要鬧了好不好?”四夫人滿臉的淚水,“你們都不在了,桃花島怎麽辦?”
“涼拌!”
反正桃花島又不是她公孫韻兒的,再說了桃花島不是已經有小主人了嗎?以文月那麽有能力的人會教不好兒子?
冷淵尋迅速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公孫韻兒,想死可沒有那麽容易!”
“你什麽意思?”
“我會讓你活到不想活為止!”
這是打算將自己折磨到死的節奏?看著出門的人,她氣憤不已。
忘記的口訣又重新回到腦海,同時總是有個聲音在她耳邊。
“殺了他,殺了冷淵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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