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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他們全部離開院子,將門啪的一聲關掉。慢悠悠的走到冷淵尋的棺材前,趴在棺蓋上仔細的聽了一會兒,緊緊的皺起眉頭。
“奇怪,難道我聽錯了?”
用法術打開棺材的瞬間,一束金光閃爍,大地劇烈震動了一下。
泯嶽低頭看向冷淵尋,他的睫毛煽動著。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不會死。”
冷淵尋虛弱的掙開眼睛,“泯嶽?”
遺失許久的記憶迅速竄入他的腦海,漸漸的變得更加清晰明朗。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麽?”
“不錯,我想起了我的曾經。”他跳下棺材,直接走到公孫韻兒的棺材麵前,“泯嶽,你說韻兒是不是也知道了我就是公孫未名的事?”
“這個我可不好下判斷。”
他推開棺蓋,看著裏麵呼吸漸漸平穩的人,“想必她已經知道,要不然怎麽會睡得如此香甜。”
泯嶽歎了一口氣,“隻怕你的仇人也記起來了。淵尋,你這個時候恢複記憶真的不是什麽好事情。”
的確不是什麽好事。隨著記憶的恢複,他內心的愧疚感越來越重。他清清楚楚的記得自己的好父親是如何借刀殺人,越來越擔憂事情暴露,他該怎樣麵對她?
如今看來,是該狠狠地彌補了。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臉,暗自下定決心,等孩子生下後,就帶著她回南國。
“恰恰相反,我覺得不錯。”
“的確很好,離朔再也不會跟你要銀子,不過他的軍隊隻怕是馬上就要來搶劫了。”
“你覺得他們會找到桃花島?”
“不會!”泯嶽雙手抱在胸前,“就算給他一百年也不可能找到,不過有殷夢瀧在可就不好說了。”
隻怕殷夢瀧早就腸子都悔青了。他憎恨冷淵尋搶走公孫韻兒,想不到他本來就是她的丈夫,一直都恨措了人。
“泯嶽,你想多了。”
“哦?說說看!”
冷淵尋微微一笑,抱起她,出了門,留下一臉茫然的他。
那些侍妾一個個都嚇得不輕,戰戰兢兢的說道:“主人饒命,我們真的不是故意要傷害夫人的!”
“我知道!”
眾人抬頭摸不著頭腦的看著他,主人是不是糊塗了,都什麽時候了還笑得如此燦爛,簡直就像換了個人。
是不是腦袋有問題了?
看著他抱著公孫韻兒離開,她們直勾勾的看著泯嶽。
他聳聳肩膀,“你們夫人的老爹老娘從小就調教他,如今他恢複記憶自然變成一個風度翩翩的人咯。”
“難怪!”三夫人眼裏突然冒著紅星,“這樣的主人比錢還要深得我喜歡。啊呀!”
大夫人一巴掌拍在她頭上,“你就知道錢錢錢,還不趕快想想辦法將夫人糊弄過去,小心她鬧起來有得你好受的。”
床上的人慢慢的掙開眼睛,發現冷淵尋站在床前立馬跳起來。
“你到底是人還是鬼?冷淵尋,老娘現在還不想死!”
他的笑容立馬僵在臉上,“韻兒妹妹,你還沒有想起我是誰嗎?”
“住口,韻兒妹妹是你叫的嗎?冷淵尋,我曾說過,今生今世不希望再見到你,趕快滾!”
“韻兒妹妹,我是你的七哥啊!”
“七哥?他早就被你的好盟友離朔親手殺了。不過我最沒用,傻乎乎的被你玩弄。”
看著她哭得稀裏嘩啦,他心像針紮一樣。
“韻兒妹妹,我給你說過故事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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