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夏如初這話,男人有些懵逼了。
“你竟然知道賭石?”
“聽過一點點,一刀窮,一刀富,雖然風險極大,但還是有無數人趨之若鶩。”
說到賭石,夏如初也不過是聽別人說過而已,實際上也就是個外行,什麽都不懂。
“是啊,如果賭漲了,一輩子吃穿不愁,如果垮了,說是傾家蕩產都不為過。”男人歎了口氣,“我這輩子見了不少因為賭垮了,弄的家破人亡的。”
夏如初沒有答話,她性格本就有些孤僻,再加上麵對一個陌生人在暗自感歎,她也說不上什麽。
隻是在心裏暗暗盤算著,這南疆,怕是得去一趟了。
剛下火車,夏如初立馬就買了票到南疆。
風風火火趕到了南疆,夏如初找了個看起來算是比較大的賓館,在這個年代,一般都是小旅館,像幾層樓的賓館都是很少的。
洗漱完,夏如初昏天暗地的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揣著兜裏還剩下的五百多塊錢,打了個車奔到了西邊的毛料市場。
這邊的市場都是統一化的,偌大個市場裏有很多店鋪,每家的店鋪都差不了多少。
在外邊閑逛的人很少,大部分的人都在店鋪裏看毛料,而來這些地方的人分為三種,一種是珠寶商,二種是夢想著賭漲的,第三種則是純粹愛好翡翠的。
很顯然,夏如初就是這第二種人。
但是這些人大部分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都是男人。
女人也有,很少,而且一般都是好幾十歲的。
像夏如初這樣的,來這種地方有點像個異類,而且,一般也沒有人會注意到她。
一進市場,夏如初就看見每家每戶門口都擺放著一堆石頭,這些石頭表皮大部分都是灰白色,看樣子都知道不是什麽好料。
鑽進了一家比較大的毛料店。
一進門,夏如初就看見了一張立著的櫃子,分成了許多小格子,每個格子裏都放著一塊石頭,這些石頭幾乎都帶著一點綠色。
往裏麵看,是分成了兩堆的石頭。
見她進來,老板和店員都沒有搭理她,夏如初默默的走到了人堆裏,似乎是有人在解石。
“見綠了,見綠了。”
本來是寂靜無聲的房子,忽的蹦出了一道激動的聲音。
“沒想到這麽差的料都能漲。”
“可不是,賭石就是這麽刺激。”
“不知道王先生還要不要繼續解了?如果不解的話,我願意出兩萬塊錢買下。”有人問到。
“這毛料買成八百塊錢,這轉手就能買兩萬,運氣真好。”有人感歎。
“讓我想想。”
毛料的主人手摸著那被磨開了一個小窗口的地方,猶豫不決。
如果全部解開了,漲了的話,那就可不是區區兩萬塊的事情了,但是如果裏麵就隻有這一片,垮了的話,有可能連八百塊錢都得給虧沒了。
見這些人意見都不一,夏如初的目光放在了那塊毛料上。
順著那點綠意的邊緣,往下,再往下,白色的毛料外殼漸漸變的透明,往裏麵,是滿滿的綠色。
但是這股綠意在一厘米左右便又是灰白色的石頭。
收回眼,頭一次用透視看毛料,眼稍微有點酸澀,相比起看其他東西,看毛料要費勁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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