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覓在洗手間糾纏的那個女人。
此時她的眼眶有些微紅,頭發亂蓬蓬的,雖然衣服褲子穿的好好的,但是露在外邊的肌膚上都是以顆顆草莓印。
之前這個房間裏發生了些什麽,不言而喻。
“您就是海清的老板?不知道找我一個學生有什麽事情?”
在夏如初剛踏進來時,床上那兩人的視線就飄了過來。
葉聲的眼裏滿是屈辱和憤恨,至於那個光頭男人,在看見她時眼前一亮,這個女孩子瓷白的肌膚,俏麗的五官,雖然稚嫩,可屬實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兒,還是朵帶刺的玫瑰花。
“自然是看上了你,隻要你答應做我的床伴,我可保你一輩子吃香的喝辣的。”
原本的打算在看見夏如初時,全部都作廢了,這個女人,他要了!
他嚐過年紀小的,可沒嚐過她這種性格的,明明外表看起來是個柔美的美人,可這眼神,這表情,卻愣是添上了幾分冷漠。
如果能把這樣的女孩子改造成一汪春水,那他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葉聲聽光哥這麽說,視線頓時就從夏如初的身上移到了身旁人的身上,滿是不可思議,他明明就答應了她,要好好修理夏如初的,可現在……光哥竟然看上這個女人了?
光哥感覺到身旁女人的注視,伸手從她肩後繞道了身前,粗糙的大手覆蓋著她的柔軟,肆意玩耍,被這麽多人看著,葉聲的瓜子臉瞬間緋紅,有些抗拒,卻又不敢造次。
“若我不願意呢。”
夏如初看見這場麵,麵上也沒有什麽變化,這種變T,從古自今都不缺。
“不願意?”
光哥臉色一變,眼裏閃過一道寒光,他活了三十多年,還沒有活著的人幹忤逆他,至於曾忤逆過他的,早都去見閻王爺了。
“不願意伺候我一個人,那就去伺候大家了,我手底下的兄弟好幾百號人,也不知道你能再他們的身下堅持多久。”
夏如初臉色仍然未變,腦子裏卻是在飛快的運轉,想著脫身的辦法。
“你應該知道我是跟我朋友們一起來的,他們發現我不見了,肯定是會報警的,你覺得,警察會放過你嗎?”
“哈哈哈。”
光哥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似的,仰頭大笑了起來。
“我要是怕警察,我這個海清還開得下去嗎?你知道我這裏麵都做些什麽生意嗎?”他從床上下來,光著腳走到了夏如初的麵前,在她身邊繞了一圈,然後自顧自的說道:“告訴你吧,我這裏麵可不關是吃飯唱歌,就連ZF打擊的黃賭毒,我也是一樣不少,你覺得我要是背後沒人,會像現在這樣屹立不倒嗎?”
是的,吃飯休閑娛樂,隻不過是他的外衣,在裏麵的運作中,最主要的就是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那這樣吧,我們來賭一場,若是你贏了,我任憑你處置,若是我贏了,你就放我走。”
夏如初仍然是鎮定自若,完全沒有一點該她這個年紀有的膽小和害怕。
“賭?你可得想清楚了,我光哥就是靠這個賭發家的,在這一點上,你是無論如何都賭不過我的,你還不如直接答應跟了我,何必多此一舉。”
聽聞她說要賭,光哥笑了,笑她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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