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娃的,夫妻不和的,甚至還有站街的……
有幾次夏如初出去,都能看見一個個穿著暴露的女人,站在那門口,看見了男人就喊一聲:大哥,進來玩玩啊。
有的男人是裝作沒聽見,徑直走了的,還有的男人嘛,則是一副色相,一邊動手動腳,一邊問價格。
響起那些,她心裏真是膈應的慌。
這也是為什麽陳芳從來不允許她晚上出去的原因。
她們住的單間在一層樓的中間,左邊是一對中年夫妻,右邊是一個老太太。
現在在吵鬧的,就是左邊那對夫妻。
似乎是女人嫌棄老公賺錢少,還不顧家,賺了的錢就拿去賭了,而男人呢,覺得女人水性楊花,趁他不在家就勾勾搭搭。
“咱們縣城裏的房子都是一年起租的,房費都是一次性給完的,我們住了也就三個月,要是現在退房的話,太可惜了。”
他們這裏的房子很便宜,一個單間一個月十八塊錢,加上水電費,一個月大概在二十塊錢左右,但是一次性付清的話,也實在是有點傷。
兩百四十塊錢,差不多她一個月的工資了。
而且她之前付了房費,沒有什麽餘額了,也就隻有前幾天結的那三百多塊錢,當然了,夏如初那三千塊錢的獎金是直接被她給遺忘了的。
那錢是留著給如初上大學的,無論如何都不能動的。
見陳芳那麽堅決,她也不好再說什麽了。
隻是夜裏,躺在床上,被吵的實在是不能入睡。
“你說說你,除了抽煙喝酒打牌你還會幹什麽?娃都已經上高三了,正是要用錢的時候,你還這麽賭,你要是再這樣下去,我們日子也不用過了。”
隔壁屋的女人聲嘶力竭大聲吼,嗓子都破音了,聲音裏透露出來的是無限的憤怒和絕望。
“啪!”
男人一個大嘴巴子就扇了過去,女人臉被打偏到一邊,頭發絲散了一縷下來,臉上迅速的一片緋紅。
“MD,你要是不出去偷人,老子會變成這樣嗎?老子告訴你,如果不是娃要高考了,老子早就休了你,讓你一輩子都見不得人!”
“你個不要臉的啊!如果不是你不成器,我會和別人在一起,賺他們的錢嗎?我不賺錢你喝西北風嗎?你去賭是又是哪裏來的錢?”
女人衝上去就是一陣狂拽死打,眼珠子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她願意忍受那些異樣的眼光嗎?她願意委身於那些男人身下嗎?她願意每天放下身段去討好那些人嗎?
她不願意!很不願意!
可是她沒有辦法,孩子要上學,要高考,她這個不成器的男人賭輸了就回來問她要錢,要不到錢就打她,她隻覺得好難,真的好難啊!
“不要臉的女人,賣身還好意思找借口,你給老子滾,給老子滾!”
男人一邊踹她,一邊往門外推搡。
隔壁的動靜實在是太大,這整棟樓的人幾乎都在看熱鬧。
夏如初感受著身旁陳芳緊繃的身子,伸手抱住了她。
老媽的身體很瘦,背上的骨頭硌的她都有些疼。
她眼眶裏有些發酸,差點就沒忍住,將她的事情全盤托出。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