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陳芳翻來覆去的都沒有怎麽睡,也睡不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第二天一早,夏如初起來的時候陳芳已經去上班了。
她草草的吃過飯後去了顧沐尋的家裏。
隻是,當她走到顧沐尋家門口時,門是緊鎖的,她敲了敲門,喊了幾聲,都沒有人應答。
奇怪,人不在嗎?
夏如初微微蹙了蹙眉,轉身正準備走的,卻看見地麵上有些血漬。
瞳孔一縮,她順著血漬看了回來,一路延到了他的門口下邊。
怎麽會有血?
難不成他出事了?
想著,她抬起腳就踹上了門。
這個時候的門都是木頭做的,但是卻是很牢固,饒是她這麽用盡全力的踹也沒有踹開。
見這門實在是牢固,她轉身去樓下找了一塊尖銳的石頭。
抱著石頭用力的砸了幾下,隨著“哢擦”一聲,門開了。
她一把扔下了石頭,衝進了屋裏,直奔他的臥室而去。
臥室裏的大床上躺著一個人,赤著上身,右手胳膊上纏著厚厚的繃帶,麵容蒼白憔悴,此時一雙漆黑黑的瞳孔正盯著她,隻是這眼神,沒了以往的尖銳,看起來頗有幾分無害的感覺。
夏如初忽然就有些尷尬了,她剛剛弄那麽大的動靜,他肯定是知曉的吧?
那他不出聲,是不是故意的?
“我去找人給你換門。”
對上他這種眼神,饒是夏如初活了兩輩子都覺得有些受不住。
禁欲係的美男子,哎,真是個妖精。
跟門業洽談好了後,她覺得自己待在這裏氣氛有些不對勁,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應該走。
“既然你受傷了,那我今天就給你放個假,咱們下個星期再約。”
“夏徒弟,師傅受了傷,你就真的忍心這麽一走了之?”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又不是因為我受的傷,有什麽不忍心的?”
夏如初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著他,然後真的在他的注視下轉身走了,走了……
顧沐尋忽然就覺得自己一口老血卡在喉嚨管,上不來也下不去了。
大把的花季少女看見他都恨不得撲上來把他吃的骨頭渣渣都不剩,可現在?他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待遇?
真難為他在看見短信上顧師傅那三個字時竟還覺得有趣!
真的是養了個白眼狼…
顧沐尋氣的肺都要炸了,閉上眼,腦海裏一遍遍的回放著:又不是因為我受的傷,有什麽不忍心的?
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鐵石心腸的女孩子?
在無形之中,顧沐尋沒有發現自己已然沒有了平時那麽大的氣度,他什麽時候會在乎這種事情?
而夏如初,在門業的師傅裝完門後,把鑰匙給他扔到了桌子上,真的一點都沒留戀的就走了。
下午,夏如初讓謝頌給他定了張明天飛往X疆的機票。
第二天,周一,夏如初在以往的時間點背著背包出了門,平常她都是這個點去上學的。
到了南市後,她在謝頌那裏坐了一會。
他們的那棟大廈已經要竣工了,不出一個月就可以搬進去了。
夏如初看著那宏偉的建築物,在心裏默默的感歎了一句,這可都是用血汗錢碼出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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