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竄了上來。
“我沒看一眼?那你們住院做手術花的誰的錢?他天天吃飯和日常護理又是誰拿的錢?”
夏如初覺得最近她每天都身處於水深火熱之中,這一天天的,在學校有人鬧騰,出了學校還有人鬧騰,總之就是不得清閑。
她這一顆蒼老的心喲,都麻木了。
“你付點錢還不樂意了?在你的工地上出的事,你本來就該付錢!”
要說撒潑哪家強?還得去山東找藍翔啊!
這大姐,莫不是從藍翔畢業歸來的?
“請你小聲點好嘛?病房裏還有別的病人,你的嗓門太大了,吵著別人休息了。”
說著,她出了病房,往樓下交費處走去。
還得再往裏麵交點錢,免得到時候錢不夠還得來來回回的跑。
現在手術已經完了,接下來的消費也沒那麽貴了,頂多再存一萬塊錢就頂天了。
想著,她又存了一萬塊錢進去。
看見她隨手就拿出了一摞子錢,瘦黑的女人心裏很不平衡。
他老公現在躺在醫院了,可是她出了那點工資外,一分錢都沒有收到!
按理說,這個小丫頭不應該拿出來討好她,讓她不要生氣不要發火嗎?可實事怎麽是這樣的!
“現在住院費用也補交了,我也請了專業的護工,還有醫院合理的飲食,遇到像我這樣好老板你就偷著笑吧。”
夏如初滿臉笑容的看著她,看見她這燦爛的臉,那女人氣的是渾身發抖。
她就沒有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明明是在她的工地上受的傷,可是她竟然還能笑的出來,還能像個沒事兒人一樣,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她怎麽就能那麽輕鬆!
不公平!她不服!
“大媽,下次別在病房裏瞎嚷嚷了,不然哪天被轟出去了,可就丟臉了。”
說完,她轉身就出了醫院。
那瘦黑的女人看著她的身影,明明很生氣,卻又被氣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趁著來南市一趟,她又去了工地上。
前兩天江師傅有給她打電話,說是工地已經正常在上班了。
她到的時候順手就買了幾十個盒飯,讓那飯店老板給幫忙送了過來。
有過這次的教訓後,工人們也格外的注重生命安全,那些工人吃飯的時候,嚴謹還過來看了看。
和夏如初聊了一會後才坐著他的小汽車離開。
“夏老板,那個人看著有點眼熟,是誰啊?”
其中一個工人看見那離開的小汽車,有些疑惑的問道。
“是嚴市長。”
“嚴市長?”有工人小心翼翼的再問了一遍,在看見夏如初確定的點了點頭後,頓時震驚了。
沒想到他們這個小小的老板,竟然還和嚴市長有交情?
這一瞬間,這些工人看她的目光都有些不一樣了。
下午,她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去車站坐了大巴車回了南縣。
下了車後,她直奔老媽的小飯店而去。
在距離飯店不遠處的一個路口邊,她看見了一個穿著深藍色夾襖的褲子的老頭,佝僂著身子坐在冰涼的地上,他的麵前放著一個不鏽鋼的盆,盆裏麵有著少數的一毛錢,兩毛錢的紙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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