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走出房間的這短短幾米的路上,有幾個人隱隱的想要動手,都被她不動聲色的用付睿特的身體給擋住了。
他們四個人下了樓,果然看到了三輛小汽車,這三輛小汽車的後備箱都放著一個箱子,箱子裏麵裝的都是一排排的槍支和子彈。
夏如初看了一眼那抓著阿登的大漢,“你去把後邊那兩輛車的箱子搬到第一個車上去。”
那個大漢沒有立馬同意,而是看向了付睿特。
付睿特脖子上的血痕都在幹涸了,有些難受,時間一長,弄的他臉色也是越來越差,“還不快去。”
那大漢果斷鬆開了抓著阿登的手,把那兩輛車的箱子全都搬到了第一輛車的後座上。
“你坐到副駕駛位置去。”
夏如初對阿登道,他雖然有些疑慮,但還是沒有否決,坐了上去。
那個大漢手裏還握著槍,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阿登脫離了他的控製。
夏如初的刀還抵在付睿特的脖子上,她拽著他走向駕駛位。
那個大漢有些緊張的上前了兩步,似乎是想要攔住她。
“隻要我上了車,我就放了他,或者你現在可以選擇開搶試試,看看他會不會死?”
那個大漢被她的態度弄的臉色僵硬,可是此時除了答應她,貌似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見他妥協,她拽著付睿特就拉開了車門,坐了進去,在鬆開他脖子的那一瞬間,她反手就將彎刀插到了他的大腿上。
在他吃痛的那一瞬間,她關上車門就發動了車子,油門一踩到底。
“打車胎!”
在車子竄出去的那一瞬間,付睿特暴怒的聲音在後邊傳來。
那個大漢拿起槍就朝車子開槍,夏如初一直注視著後邊的動靜,在看見子彈要接近車胎時,她一個拐彎,漂亮的躲過。
打了好幾槍,一槍也沒有中,付睿特的臉色已經黑的都成了鍋底了。
他們都是天天玩槍的人,現在竟然連個車胎都打不中?
那個大漢見老大發飆,心裏也是有些著急,然後轉身就上了一輛車子,追了上去。
“廢物!”
付睿特咒罵了一聲,然後打了個電話讓人來送他去醫院。
阿登本身就在緬甸,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至於那個小丫頭,嗬嗬……傷了他的人,隻有她還活著!
不過,她下地獄也隻是早晚的事情!
“後麵有車跟來了。”
阿登從後視鏡裏望著那輛飛奔中的車子,提醒道。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她的邏輯思維這麽縝密,就連行動力也讓他大吃一驚,甚至在發現那些打空的子彈後,他越發覺得她是做足了準備的。
這一次夏如初給他的衝擊,比上一次的還要強烈。
第一次見麵,她一個人狀似漫無目的的在他家的場口轉悠。
第二次見麵,她窩在家裏和普通的中學生沒有區別。
第三次見麵,她被阿文的人給綁到了荒郊野外,卻是一點也不慌張。
第四次見麵,她孜身一人出現在緬甸,隻為支援他,最後給他轉了五千萬人民幣。
第五次見麵,也就是此時,她挾持了走私軍火的頭子,白搶了人家三箱槍支和子彈,而且還順利逃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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