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芳見她右手提著書包甩一甩的,生怕她把書包給摔在地上了,一邊給她扔著白眼,一邊過來將書包給她背好。
“我走了。”
書包的肩帶勒在左肩上,她頓時就感覺肩膀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痛楚,給老媽和外婆打了個招呼後就急急忙忙的出門了。
“這孩子,毛毛躁躁的。”
陳芳看著她的背影,擰著眉搖了搖頭。
剛走到樓下,她就忍不住停了下來,忍著痛取下了書包帶,提在了右手裏。
左肩上已經有血絲滲透了出來,她今天穿的是校服,大部分都是白色,血液在上邊很是顯眼。
已經臨近四月底了,這段時間班級裏最火熱的話題就是到底選擇文科還是理科。
不過夏如初是從來不會把這些問題放在心上,在上課的時候她就打著盹,傷口一痛就無法集中精神,所以除了睡覺外,她還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麽了?
“馬上就要月考了,這學期的考試直接影響到下學期的文理分班,如果成績不好的,極有可能會留級,或者是調到其他不好的班級上去,趁現在還來得及,趕緊努把力。”
徐全在講台上,目光在整個教室裏掃過。
周一的第一節課至關重要,精神麵貌也很重要,最主要的是校長和校領導會一起在學校裏巡視,因此在這一節課上沒有哪個學生會開小差。
隻不過——這些人裏麵要除了夏如初。
當徐全看見那趴在課桌上睡覺的夏如初時,臉色一片鐵青。
嚴泯發現班主任的視線看了過來,他伸手默默的推了推夏如初。
他坐在夏如初的左手邊,這一推自然也推的是左手,他這猝不防及的動作,直接牽扯動了她的傷口。
後者瞬間清醒,腦袋瞬間離開了桌麵,臉色十分難看的望著嚴泯。
“夏如初!”
徐全冷硬的聲音傳來,那恨鐵不成鋼的視線太過淩厲。
夏如初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微微垂著頭。
“你給我滾出去站著。”
徐全指著門外,氣的手指都在發抖。
這個學生怎麽就這麽不長記性,都說過了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卻仍然死性不改,不是請假不上課,就是上課開小差,要麽就是像這樣直接光明正大的睡覺!
簡直要氣死人了!
關鍵是你怎麽說她,她都不會生氣,甚至下一次還笑嘻嘻的來請假。
想到這些,他頭痛的撫了撫額。
他很想求教一下,遇到這樣的學生到底該怎麽辦?
夏如初默默的挪步往外邊走去,看見她灰溜溜的往門外走去,李瑤涵幾人還帶頭低低的笑了起來。
但是這種嘲笑聲很小,小到徐全完全注意不到。
在教室裏,氣氛像是冷凝了一般,所有同學都挺直了腰杆,做出了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就怕徐全一不高興殃及魚池。
就在夏如初站在門外靠在牆上時,校長和幾個領導剛好巡視了過來。
“夏同學,你站在這幹什麽?”
校長有些疑惑的看著她,然後還伸著腦袋往教室裏麵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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