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氣象專家發布的消息稱,在我國南方城市未來一個月裏可能會有連續的大到暴雨,從現在開始在南方城市的河流、水庫、池塘等地域,全麵開展修繕決堤口的工作,請廣大人民群眾做好提前防禦……”
夏如初看著這個男人身前放著一個牌子,上麵寫著:顧慶聯。
顧慶聯,顧沐尋,他是顧沐尋的老爹?
在她思考的時候,陳芳和外婆的心思卻並沒有放在電視機上邊。
“張闌這個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外婆在那碎碎念。
夏如初也隻是笑了笑,心裏的那顆巨石終歸算是沉了下去。
這次洪災能做到提前防禦,已經是很難得了,至於別的,她擔心的就是顧沐尋了。
自從上次在醫院分開後,他已經很久沒來找過她了,又快將近一個月了,可偏偏她心裏難受的要命。
自從在河邊看見那些人在修河堤的時候,她的脖子就像是被人用手大力攥住的,似乎再用點力,就快要呼吸不上來了。
而這種感覺在看見顧慶聯在電視台發布講話的時候更甚。
能讓顧慶聯站出來說話,他付出的代價也不小吧?
顧慶聯在電視裏雖然看似精神抖擻,可夏如初明顯得發現了他眼裏遍布的紅絲。
她知道這件事情的難度很大,讓一個顧家在全國人民麵前發布這種消息,這已經是一個巨大的挑戰,先不說這件事情的輿論將會把他們推向一個什麽地方,光修繕全部南方城市的河堤口,想想就知道會花費多少錢。
如果到時候洪災發生了,他們顧家倒是可以記上個大功,畢竟未雨綢繆,給國家減少了許多的損失,但若是沒有發生呢?
結果不用想也能猜到。
夏如初抽了兩包咖啡,兌上了小半杯水,滿屋都是咖啡的香味。
她倚牆靠在臥室的窗戶邊,手裏端著濃咖啡,望著樓下形形色色的人,無聲的歎了口氣,喝了一口咖啡,有些苦,更多的還是澀。
新聞一發出來,效果也是顯著的。
所有南方城市都行動了起來,夏如初特意開車到了幾個前世受災嚴重的地區,都看見了人們在勤奮的修繕著,那些普通百姓也都動員了起來,該存糧的都存了起來,在這種時候,他們對於國家領導人的話是堅信不疑的。
六月初,一切看似都走上了正軌。
五月份的月考成績出來了,夏如初仍然穩居年級第一的寶座。
陳芳的駕照也終於拿到了,不過夏如初目前沒有準備給她買新車。
謝頌這邊運作也一切正常,而她也通知到了他,在六月十號開始給員工放假,至於原因,謝頌倒是沒有問。
至於馬堅強那邊,夏如初也通知了。
“哎呀我去,怎麽又下雨了,還說明天去逛街的。”周五下午,蒲玟研望著教室外邊淅瀝瀝的雨水,皺著眉頭抱怨道。
最近的雨水似乎特別多,好不容易老爹不逼迫她看書了,結果天公不作美。
夏如初聽著她的話,看了一眼教室外邊,隨後又收回了視線,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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