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杜瑜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瞬間彪了出去。
嗯哼?所以呢?
所以他今晚是帶她來炫耀的?
“嗬嗬,不是你的女人難不成還是我的女人?”
夏如初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車窗外,幹嘛這麽宣示主權?她對女人又不感興趣好嘛?
杜瑜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然後不再說話。
這一次的他還算個男人,把她送到了校門口後就又驅車離開了。
杜瑜又回到了茶館,曾雙雙還坐在那裏,又新煮了一壺茶。
“給我泡杯咖啡。”
他把外衣隨手一脫,扔在衣帽架上,然後坐在了之前的位置上。
曾雙雙起身,然後去茶幾的抽屜裏拿了兩包咖啡出來,倒在他的杯子裏,兌了濃濃的小半杯。
“你覺得,我和夏如初是不是同一類人?”
杜瑜抿了一口咖啡,然後抬起漆黑的瞳孔看向一旁的女人。
曾雙雙嘴角一咧,這表情似笑非笑,她細長的手指拿著茶盞,輕輕的吹了一口茶。
“怎麽可能是同一類人,她的心是紅的,你的心是黑的。”
幽幽的說完,她抬頭將茶盞裏的茶水一飲而盡,就像之前夏如初之前的狼吞一樣。
茶很苦,卻怎麽也苦不過她的心裏。
聽見曾雙雙這話,杜瑜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眼眸像刀片似得刮在她心上。
“雙雙,我以為你是了解我的。”
“我是了解你,是不是隻要是顧沐尋的女人,你就全部要搶回來?即使是用下流見不得光的手段?”
曾雙雙‘啪’的一下把茶杯放在茶幾上,以往臉上溫和的笑意全部都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暴怒。
和她的激動相比,杜瑜倒是越發了冷靜了。
他嗤笑了一聲,自顧自的又喝了兩口咖啡。
“現在我已經屬於你了,我們兩個好好的過日子不行嗎?你為什麽永遠都不知道滿足呢?”
發現他那漫不經心的神情,曾雙雙有些痛苦的閉了閉眸,這輩子,她都毀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了。
“滿足?你告訴我什麽是滿足?”
杜瑜放下杯子,上前來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頜,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眼神卻是冷厲至極。
曾雙雙閉上眼,不願意再看見他這模樣。
“接下來該怎麽做還用我教你嗎?”
耳畔響起了他的聲音,冰涼刺骨,深入骨髓。
她的眼眸一顫,然後站了起來,伸手開始解旗袍……
——
夏如初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就在第二天早上上第一節課的時候,費陽陽就給她打來了電話,昨天淩晨,天道會的人在他們防守最鬆懈的時候,抓了他們的幾個兄弟,將南市的網吧給占據了。
當時為了兄弟們的性命著想,馮聞新迫不得己在轉讓書上簽了字。
而他們占據的那個地方,正是夏如初前段時間親自購買裝飾用具的那間網吧!
“沒事兒,等我想辦法。”
夏如初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TMD,這個杜瑜,也不怕把龍騰幫吃下去撐死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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