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信。
至於為什麽,她自己也找不到答案,或許是固執,或許是……
“你說還是不說?”四目相對,她淡淡的問道。
“可以說,但是我有個要求。”
“你說。”
“把我弄出去。”
說起這個問題,杜瑜仍然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一點也不覺得他說的話題有多麽不對勁。
把他弄出去?夏如初在心裏嗤笑了一聲。
怎麽可能!弄出去給自己找麻煩?
對著對麵的人冷笑了一聲,她抬腳就往外走,已經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小丫頭,我們還會再見麵的。”
在夏如初打開門的那一瞬間,身後有一道自信的聲音傳來。
她身影頓了頓,隨後決然而去。
見麵?還是見鬼去吧。
夏如初這才剛走出來,正準備回家時,忽然瞧見一穿著翠綠色旗袍的美女子款款向她走來,這小柳腰一扭一扭的,看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這女人,赫然是她以前在茶館裏見過的老板娘,曾雙雙。
“夏小姐,現在有空嗎?不妨到我那喝一杯茶?”
曾雙雙說起話來細聲細氣的,讓人心裏很舒坦,夏如初此時不由得有些感歎,杜瑜這一入獄,真是可惜了這麽個尤物。
茶香繞繞,兩人麵對麵坐著。
曾雙雙正想泡茶時被她止住了,泡茶還不如給她來杯咖啡,濃鬱又提神。
“我還是頭一次見你這麽大年紀的女孩子喜歡喝咖啡。”她一邊笑著,一邊起身給她泡咖啡。
“曾小姐,你有什麽話就直說罷。”夏如初手裏捧著咖啡,現在天漸漸涼了,能喝上一杯熱咖啡倒也是享受。
“夏小姐年紀不大,倒是聰明伶俐的很,和沐尋有的一拚。”
曾雙雙掩唇笑了笑,而在聽見這話時,夏如初捧著杯子的手一僵,快速的掩去了眼裏的情緒,笑了笑,沒有接話。
能找到她,這女人也不是個簡單的。
她此時才真正的打量起了眼前一年四季都穿著旗袍的女人,她臉上永遠都掛著優雅從容的笑意,這一點倒是和杜瑜有些相像,即使現在落魄了,這杜瑜也仍然笑的出來。
“沐尋受了重傷,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跟我有什麽關係?”
話雖這麽說,但是她也在暗自心驚,這個女人似乎知道的不少?難不成事發時她在場?不對,這件事情是上邊做足了的準備的,蒼蠅都難以脫逃,那她又是如何得知的?
是杜瑜說的?亦或是是從顧沐尋那邊得到的消息?
“你是沐尋的小女朋友,怎麽就和你沒有關係了?”曾雙雙抿唇一笑,說話的語氣也很是熟稔,不知道的人隻怕還以為她們很親密。
“曾小姐,有什麽事情請直說。”夏如初不太喜歡和人這樣打太極,眉頭一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偏偏這曾雙雙卻越是磨蹭,她慢吞吞的拿起了茶壺泡起了茶,對於她的話仿佛充耳不聞。
見此,她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起身向走,悅耳的聲音卻從一旁響起。
“你難道就不好奇我和沐尋的關係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