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她放好衣服後,門被推開,還以為是廖嬤嬤來,不想看到的竟然是應辟方。 “來了?”夏青對著應辟方笑笑。 沒有驚訝,也沒有激動,很平淡又那般平靜的微笑,應辟方擰擰眉,既而深深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他,看不透她,要說她喜歡他,似乎不是,要說不是,似乎又是,有時她會看著他好一會,他自然知道這是他自己容貌俊美的關係,但想到她可能並不喜歡他,應辟方又擰了下眉。 夏青給應辟方倒上了一杯茶,輕問了句:“渴了嗎?” “我曾對你說過,我母親和婉兒都不是你的對手。”應辟方無視於眼前的茶水,目光也變冷:“如今,你把家裏鬧得雞犬不寧,你要多少銀子才會離開?” 應辟方發現一件事,他原本是不喜歡這個女人這張毫無朝氣,又平靜無波幾乎沒有光澤的黑眸,現在竟然覺得還看得入眼,想到這裏,他略有些不悅的擰眉。 夏青微低下頭,看起來似在沉思。 應辟方的臉又臭了,難道這個女人還真要跟他談價不成? “要不,你給我一紙休書吧。”夏青突然說道。 是不是他的錯覺,提到休書二字時,這個女人的眼晴似乎亮了一下,想也不想,應辟方衝口而出:“休想。”察覺到自己突然的情緒波動,應辟方又臭了臉,隨即說:“我答應過nǎinǎi不休你。” “現在是我自己提出來的,這並不算違背了nǎinǎi的話。”夏青走近他,真誠的說。 應辟方自己也沒察覺,夏青態度真是誠懇,他的臉就越臭:“我不會做那不孝之事。”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麽還要用錢趕我離開?休了我和用錢趕我離開,有區別嗎?”夏青淡淡看著他。 這個女人……應辟方臉臭得跟什麽似的:“你到底想要什麽?” 夏青輕歎了口氣:“我什麽都不要,但現在我也被綁在了不要的東西上。” 綁在了不要的東西上?他是東西?還用綁字?應辟方擰死了眉,抿緊著唇瞪著她,但這個女人說的又讓他無從反駁,似乎她隻要一說話,他就駁不了什麽。 夏青奇怪的看著他,不一會又說:“你已經是我相公了,若不承認,那是一紙休書的事,若是承認了,那就該歇息了,很晚了,你不累嗎?” 這麽一說,應辟方自然而然的看向了那張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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