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沉默看人看不出半點情緒變化的眼晴,應辟方心底還是喜歡不起來,因為他看不穿。 “我不要宅子。”夏青淡淡說。 不要宅子要他這個人嗎?應辟方擰眉,隻覺得心底稍對有這個女人的一絲好感瞬間息滅,自然,要了他這個人,便是什麽都有了,卻聽得夏青說道:“那宅子值多少錢?” 又是錢,應辟方冷聲說:“五百兩銀子,隻多不會少。”這下她該滿意了。 夏青想了想,說:“我不要宅子,要銀兩,但這銀兩我又不想存銀鋪,你能給我一個信物,讓我可以憑這個信物直接去應家的糧鋪裏拿錢,或是拿別的東西抵算嗎?” “信物?” 夏青點點頭:“這樣既不用我每個月來向你拿銀子,又能朝最近的應家糧倉去拿錢,不是挺好嗎?” 應辟方深望著夏青半響,這個女人很聰明,錢是死的,但信物卻是活的,從懷裏拿出一塊精致的玉佩給她。 當應母和方婉兒看到那玉佩時,異口同聲:“不可。”要知道這玉佩可是能調動應家所有的米糧的。 夏青看了這二人一眼,才看向手中這塊玉,玉質很好,就連她這種沒見過多少玉佩的人也感覺得出這玉是上上等之物,玉的中間有個辟字,外麵還有一條看似河流的圖案,很漂亮。 “辟方,”應母火道:“你怎麽可以將這塊玉jiāo給這個賤女人?萬一她拿多了怎麽辦?” 為什麽?說真的,應辟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把這塊能不止能調動應家糧倉的玉jiāo給她,當她說出這個提議時,他就想到了這塊玉佩,拿出去時還沒有一丁點的猶豫,不想承認,但在內心,應辟方發現自已竟然是相信著這個女人,可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她竟然連反抗也沒有,竟這般同意了離開?好像他在她眼裏什麽都不是。 此時,夏青已將玉佩收進了懷裏:“你們要是不同意,那我繼續在這裏住著吧。” 一句話,堵得應母什麽也說不出口,隻是惱恨的盯著夏青。: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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