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明白,照主子的話說方婉兒寄情了一個不能托的人,陸姨娘為了二公子所以才這般的改變,那主子不也有小公子:“主子的寄托不也在小公子身上嗎?” 見兒子又睡著了,夏青拿了小被輕輕蓋在他身上才道:“我的寄托隻在自己身上。” 廖嬤嬤與水夢互望了眼,顯然都沒明白主子在說什麽,一個女人,出嫁了除了能靠夫家和丈夫,還能幹什麽?就算是主子,雖然是村長,可村裏真正的大事,像把村裏強壯的男丁們都帶去充軍了這些不都是童嚴二人在弄嗎? 夏青笑笑:“我會打獵,會下田,還會用幾樣兵器,縫縫補補也會,爺爺教我這些,並不是讓我依附男人而生活的,而是有了自己的本事,就可以不在任何人麵前委屈求全。” 二人聽得心神一震,就連剛拿了水進來的小花也是呆呆的看著夏青,主子一定不知道她說這話時,那從容平靜下的自信與所散發出的美麗。 這天,天氣晴朗,萬裏無雲。 自那次事情後,廖嬤嬤與水夢幾乎沒怎麽出院子,農田基本都進入尾聲,因此夏青也不怎麽出去,隻是在家裏做一些事情。 如今應府上下講的不再是什麽雞毛蒜皮的小事,而是打仗的事。 南方的燕氏,霍氏二大家族攻下了幾個縣城,西方的大家族又有什麽動向。 小花說得激動:“大家都在等咱們大公子的命令呢,現在士氣高漲,隻要大公子一聲令下,就能出兵。”說著,又歎了口氣,一臉語重心長:“時下形勢複雜,朝堂之上的政局難測,雄群又突起……” 廖嬤嬤搖搖頭:“小花,你懂什麽叫政局嗎?” “不懂啊,但是他們都是這麽說的。”小花說的他們,就是指童平和唐嚴寬。 水夢看向正在繡鞋墊的夏青:“主子,你懂嗎?” 夏青也搖搖頭,低頭認真繡著她的鞋墊。 “恩人,恩人……”大牛的粗嚷門從院外嗓嗓著進來,小堆緊跟在後麵,看到夏青她們時,露出一排整齊的牙來,大牛才進院子就道:“恩人,俺們兄弟就要去打仗了。” 廖嬤嬤趕緊泡茶。 夏青邊繡著邊問:“什麽時候啊?” “三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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