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進了屋。 阮氏冷哼一聲,也跟著進了屋。 阮玉錦的目光微眯了起來,隻是一聲‘哦’而已嗎?這個女人,不簡單啊,他對她的興趣是越來越大了,對著身邊的侍衛道:“去軍營吧。”說著便騎上了馬。 “主子?”廖嬤嬤顫抖的聲音傳來。 夏青抬眸,看到了一張異常蒼老的臉,淩亂的頭發,身形傴僂,這哪是以前那個幹淨整潔,做任何事都講清爽的嬤嬤嗎? 夏青看著她,沉默的,平靜的看著她。 “傻主子,你既然好好的活著,回來幹嘛啊,你回來幹嘛啊。”廖嬤嬤猛的抱住她痛哭,卻驚覺主子整個人都僵硬如石,雙手在顫抖:“主子?” “我的家人在這裏,我為什麽要離開?”夏青輕問。 廖嬤嬤一怔。 “我是應家由爺爺們就定下的孫媳fù,我為什麽要離開?” “主子?” “我想過離開,可總有事讓我牽掛。我怎麽離開?” “主子?”廖嬤嬤怔住,主子的眼神好冷漠,不同與以往的黑白分明,而是冷,一種由骨子裏散發出的冰冷,濃到她不敢直視。 “我不離開,”夏青的眼晴已泛起了血絲,她抬起頭冷冷看著諾大‘應府’二字,“從進入應家開始,我的離開便毫無意義,這裏每一個人要走的路,也是我要走的路。” “主子,你,你這是何必?” “何必?嫁了進來,受了這麽多的苦,卻要我若無其事的離開?離開了真的能放下嗎?做戲給自己看嗎?” “這……” “如果我有離開便過得自在的灑脫,為什麽沒有留下來爭一口氣的隱忍?” 廖嬤嬤淚如雨下:“主子……” “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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