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是說明,這個男人曾在她的心裏留下過影子? 見夏青依然是平靜的看著他,應辟方眼中的憤怒越來越多,此刻,他厭惡極了這個女人眼底的平淡,厭惡她一慣的冷靜,也厭惡她對他的冷漠,外人?他在她眼底就是個外人嗎?他冷笑:“很好,很好,從今天開始,你將再也見不到小山頭。” 夏青一怔:“你說什麽?” “小山頭不需要像你這樣的母親,”應辟方突然喝道:“來人,送夏青夫人回府。”說完,他上馬轉身離去。 夏青僵硬著身子,看著絕塵而去的應辟方,久久,都沒說什麽,直到士兵走到麵前請她上馬時,她才邁開身子,可一腳卻怎麽也踩不上馬踏,身子才上去,全身像是沒了力氣似的滑了下來。 阿巧趕緊過來幫忙,夏青卻是搖搖頭,她一腳踩上了馬踏,這一次卻是整個身子都跌坐在地上。 “主子?”阿巧擔憂的喊了聲。 夏青沒說有話,隻是看著地麵,月色下,她麵色有些微的蒼白,目光無神。 “主子,你想哭的話就哭吧。”阿巧心中不忍,輕說道。 “哭有什麽用嗎?” “至少將心裏的委屈哭出來啊。” “覺得委屈,不如去改變。我隻是有些累,坐一會就好了。”夏青平靜的說,而她這一坐,坐了整整一個時辰。 直到天微明,隱在暗處的封軒才看著夏青在阿巧的幫助下上了馬,朝著瑞王府去。 整整七天,夏青一直在自個院子裏,沒有出去。 這七天裏,瑞王府平靜的出奇,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般,但奇怪的是,瑞王沒再去夏青夫人的院子,而夏青夫人也沒出過院子一次。 下人們都在猜測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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