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事她不懂。 可如果男人和男人也是男人跟女人那樣的話,那麽……夏青看向了應辟方的後庭。 應辟方已在全身顫抖,驀的吐出一口血來。 “哎喲,”男人一看到應辟方吐血,滿臉心疼,喝道:“來人呢,快扶新一屆的花魁去療傷。” 應辟方猛的又吐出一口鮮血。 幾個滿麵春光的男人匆匆走了出來,從夏青手中接過應辟方就往裏扶,可也不知道應辟方是哪裏來的力氣,死死的抓著夏青的手臂就是不鬆手。 “放手吧。”夏青輕道。 放?應辟方自然不會放,他死死的盯著夏青這張依舊平靜,完全看不出絲毫內疚的臉,眼晴要能冒火這會估計已經燒起來了。 夏青另一手輕輕扳開了他的手指,看著這雙恨不得吃了她的漂亮黑眸,然後又看著這個男人被那些人強行拖走,輕輕歎了口氣,喃喃:“我也沒辦法,我的銀子不夠解你的dú,再說,我與你早已沒了幹係,你又何必總是跟著我,我不想把時間再浪費在你身上了。” 這樣周轉的救他,對她來說已經仁至義盡。說著,轉身離開。 此時,天色已漸漸暗了下來。 對這個小縣,夏青不是很熟,所以隻往熱鬧的街市走去,她現在需要買一些東西,幹糧和馬車。 她得趕回去,這會,水夢和大牛應該已經在焦急的等著她了,還有她的小山頭,至於封軒,夏青腦海裏閃過那張俊美卻總是顯得張狂的臉,不禁有些發愣。 掉下山崖時,那個在瀑布底下猶如神砥般的少年。 那宅子,那個冰冷冷漠的少年。 山上,那個用他的劍而砍了樹一臉心疼的少年。 山腳下,因為她一句話‘你現在還不夠強’而黯然離開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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