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管。”應辟方站直了身子,轉身離去,他的臉色是越來越白,白如紙,可身體依舊挺得筆直。 這是他人生的第一次,尊言完全喪失,也是他人生第一次,被一個女人這般狠心對待,還是他心愛的。 心愛?這二個字真是chuō中了他的心,他以為他與方婉兒便是深情,卻不知那情也隻是他自以為是,如今才明白何謂情深,何謂情痛。應辟方冷笑,就算他為了這個女人動了心,就算他已經讓這個女人駐進了心裏,他依舊可以從心裏拔除這個女人。 “需要我扶你一把嗎?”那妖嬈的男人走了上來,眼底寫滿了玩味。 應辟方冷冷看著他。 “真熱啊。”男人看了看天:“需要幫忙嗎?” 此時,立即有個胡人拿了把芭蕉扇過來給他,男人一邊悠閑的扇著扇子,一邊看著應辟方額頭上流下的豆大漢珠,他看向他後台,果然,那裏已一片殷紅,明顯是箭傷裂開了,那烏鴉dú會叫這名字,隻因這dú清除後若不及時對傷口包紮,傷口會腐爛,可這男人,連給他包紮的機會也不給,一心要來追這個女人,若不是他談成了這輩子最有趣的jiāo易,他壓根就不會理他。 “我要記住今天的痛,今天的恥辱。”應辟方一字一鈍,可說到最後,他腳下一軟,整個人都朝後摔去。 一旁的胡人見了,趕緊過來扶他。他們看向風情萬種的男人:“北樓主,怎麽辦?” “怎麽辦?當然是抬回去再說。”北樓主以扇掩嘴一笑,媚眼如絲,那種絕色讓周圍的人看了直傻眼。 夜,深了。 邊境是個平地,哪怕在縣城內,那些民房也不像京城那般有樓層,而是清一色的平房,如今他們雖然朝著中原奔馳著,可周圍的景色卻還真是‘風吹草低現牛羊’。 此時,封軒他們早已換了一輛舒適的馬車。 這會,封軒趕著車,夏青則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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